我叫流年,是个公主,曾经的我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
我的母亲是父皇最爱的女人,不过我母亲命不好,
享不了福,父皇曾经下旨说不论我母亲生的男孩还是女孩都封她为皇后,可惜我母亲从小身体就不好,生了我没两年就去了。
后来父皇不顾大臣的反对执意要封我母亲为皇后,他成功了,但是我觉得没有用,我母亲已经去了,她又看不见这些,故人已去,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因为父皇对我母亲的喜爱,所有他把这些喜爱都给了我,曾经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些喜欢,但是人是会变的,之前因为父皇的喜爱我在宫里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父皇的喜爱在她们不敢做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父皇现在的眼睛里面都是那个女人,我去见过她,她和我的母亲完全不一样,和这个宫里的女人也不一样,我的母亲是一个大家闺秀,没有心机,不会争宠,但是父皇偏偏就喜欢喜欢她这一点,和其他人人比起来,我的母亲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但是她不一样,她像一匹野马,她不适合宫里,我的母亲也不适合宫里,这个深宫囚禁了太多人。
说实在的,我不讨厌她,因为我看得出来我们两个是一类人,但是所有人都觉得我讨厌她。
其实我见过她的,就在她进宫的前一天,那一天,我告诉父皇我想逛灯会,我路过那里,恰巧看到了她,非常耀眼,她身上有我羡慕的张扬。
当我回宫时,我回头看了看,那里有万家灯火,但是都与我无关。
昨天父皇派人来告诉我们,父皇准备在给她封贵妃的同时,准备过继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给她。
我懂了,我的机会来了,不过我的竞争压力很大,毕竟后宫里面没有娘的孩子可不少,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想要活下来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选孩子的那一天,我去了,不是以被选择的身份去的,以一个公主去祝贺的身份去的,那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她,我记得她的年龄,她17,比我大两岁,但是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我却像她的姐姐,因为我的身上看不到活力,而她的身上充满了活力。
当天我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后,派人回去说我与她一见如故,今夜留宿在她的宫里,本来我想问她要不要逃离这里,但是她没有给我机会。
因为她先问了,她问我想不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找一个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不被别人左右人生,我说想。
后来呢?公主逃出来了吗?贵妃逃出来了吗?面对女儿的三连问,我无奈的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她们两个都逃出来了,找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哇太好了吧,果然母亲讲的故事就是好,不像父亲,每次讲故事都是打打杀杀的,真的是一点都不体谅一下自己家的孩子的心情,女儿噘着嘴埋怨父亲。
好了该叫父亲回来吃饭了,快去快去,我推着女儿去找我男人。
远远的看见我男人抱着我女儿回来,我男人可好看了,他有一张和贵妃一模一样的脸。
其实贵妃是男人,那天逛灯会,是他妹妹拜托他装扮成自己的模样,好让妹妹出门玩,进宫的那个人也是他,有人问皇帝会发现不了他是男人吗?怎么发现,他们两个都没有睡着一张床上,我男人每次皇帝来就点迷香,让皇帝因为他们两个睡了,确实没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