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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古时候

大兴十四年 高帝驾崩,弥留之际传位于七子,年号荣昌。荣帝即位时不过五岁。大皇子逼宫被杀,三皇子自刎于府,五,六皇子流亡在外。同年,西武王辅政,三月后,奏封为摄政王。

我叫华思娴,摄政王唯一的嫡嗣。吾幼齿之时,母亲病逝,父母感情深厚,是以至今未续弦。房中只有三房侍妾,一位侧妃。侧妃育有一子,是父亲除我外,唯一的的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比我大着四岁。

荣昌十年,少帝即位第十年,我满十四岁,被送进宫中,成为少带唯一的后妃。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大婚那日,天高气爽,我身着明艳的嫁衣,成为了大萧最尊贵的女子。

那日晚,我静坐婚房,见到了少帝——李钰弦。弦,同“闲”高帝本欲七子做一个闲散富贵王。却不想命运弄人。

“臣妾见过陛下。”摄政王之女,姝色无双,才华卓绝,礼仪更是一等一的好。

李钰弦自小病弱,近些年更是弱不禁风。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脸色苍白些,他竟笑得温润,不见一丝阴郁。我有些惊讶,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向他行礼。

“噗,”他忍不住笑了下。我一怔,有些手足无措。

“陛下…?”我有些紧张。“啊?”李钰弦又是明媚一笑。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臣妾名希,小字思娴”我恭敬地回答道。

“华思娴?”李钰弦慢慢念着我的名字“好名字!”谢陛下。”

“你今年几岁了?”他又问。

“臣妾现年十四岁。”“我回答。

“还没十五?”他又一次惊讶的问。大萧女子十五岁出阁。“还是个孩子嘛”他喃喃自语。

说得你不是一样?我心中暗自说着。但面上却不知该怎么回他。却不想一连串咳嗽声响起,“咳咳……”李钰弦本来苍白的脸色变成了病态的潮红。

“来人,来人,”我进忙扶住他“传太医!”“不必了。”他摇摇头“老毛病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我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无妨,”他又笑了起来”你方才嫁给我,若叫人知道我们成婚第一日就叫了太医,怕是于你名声无利。”他声音轻柔,眼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疼惜。

“谢陛下...体恤”我低下头,抽泣起来,很是感动的样子。

“我们安置吧”他又是轻柔的拍拍我的头。瘦弱的身躯有些单薄。

我顺从的点点头,“谢陛下。”

“哈哈”他又笑,曲起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不,不…陛下恕罪 ”我惊慌地想要解释,他扶住了我的手,阻止着:“你这是做什么?朕不是要怪你,你不过才十四的年纪,却这样老成,瞧着怪叫人心疼的。”

我又想谢恩,但又止住了。最后羞红了脸,低声说:“陛下,我们安寝吧。”

于是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歇下了。单纯睡觉而已。

第二日卯时时,我准时醒来。却发现李钰弦已经醒了。身着中衣,手中正拿着一方白色锦帕,另一只手正在帕子上涂抹着什么。

“陛下在做什么?”我好奇地问。

“啊!你醒了呀!”他一下子一涨红了脸,欲盖弥彰地把手藏到后面:“没,没做什么。”

我狐疑地看着他,满脸地不相信。

“你怎么这会儿就起来了?”今日新婚日,李钰弦不用去上期。但难免会起早。

“臣妾每日都是卯时起,已然习惯了。”我回答。

“每日都是这个点起?”他顿时一脸同情:“这才6点啊,这也太惨了吧”他微张着嘴,语气有些不同置信,难得带了些孩子气。

“6点?陛下在说什么?”

“没什么”,他轻咳一声,岔开话题“若是累了,就再睡会,左右还有些时间。”

“不必了”,我摇头”谢陛下体恤,臣要不累。”随后又问他:“陛下拿着帕子做什么?”我再次穷追不舍的问着。

”真的没什么!”他坐在床边身体往后倾,头磕到了床柱上。”啊!”他痛呼起来。

“陛下!”我扑过去,手护在他的后脑,恼急地说:“陛下怎么这样不小心,无论如何都当保重龙体才是!”

“别生气了,”李钰弦拽着我的衣角,声音中带着委屈:“我不小心的,下次一定小心。”

我立马就心软了,温软着声音安慰他:“嗯,痛不痛啊。”

“不疼,”他一下子笑起来。

于是我又问:“那……”我趁着他不注意,一把夺下那帕子”陛下这是要干嘛呀?”

“你!”他想来夺,却不好欺负我,只好干瞪着我生气。

我拿起帕子来看,那帕子上面血渍点点,在白色帕子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再一看,李钰弦的左手食指上有一个针眼,还冒着血珠:“陛下你这是…?”

他一下子涨红了脸,最后在我的再三逼问下,才支支吾呆地说:“女…女子初次…不…不是要…有……有那个落红嘛,一但…但昨晚,我们不是没有那个嘛…我…我怕摄政王…问,就.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带着感动:“谁与陛下说这些的?”

“本…本子上说的。”他的脸越发红了。

“女…女子初次是要有…但…但也不仅仅只要…只要落红啊!”我也红了脸。

“哪还要什么啊?”他眼神变得迷茫。

我气急,你过身去不理他。他这才反应过来:“我…”

直至这时,在外侍候的宫女推门而入:“陛下,皇后娘娘,该起身了。”

我们便起身去洗漱,直至辰时才收拾好,往勤政殿行去。

到了大殿,摄政王与一干皇亲宗室已经等在哪了。先帝元后早逝,少帝生母因难产而死,故而大萧没有太后。

又是一番繁杂的礼节。

终散后,我和李钰弦孤零零地站在大殿里,摄政王又同我嘱咐几句,方才离开。

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李钰弦,他却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肩头上,声音带着不满与可怜“好烦啊,还要应付他们,累死了~当皇帝一点也不好。”

“陛下瞎说什么呢?”我温婉地笑着,回身推开他:“陛下应注重仪态才是。

”他顺从地松开手,也不说有不满什么的,但无端地从眼神与表情中透露出一丝丝委屈来,“这又没有外人,要仪态做什么。”语气不满,但软着声音,倒像在撒娇一样。

我于心不忍,于是又是抱住他;“那在外人面前一定要注意仪态啊。”

面前的少年比我还高半个头,面容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除了身子单薄些再没什么不好的了。李钰弦听了我的话,开心地笑起来,用左手牵起我的右手:“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皇弟。”

先帝共有八子,前六子死得死,逃的逃,只留下一个5岁的幼帝与2岁的八皇子。与少帝一样,八皇子之母亦是难产而死。是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

八皇子现年已经十二岁了,同李钰弦的病弱与不同,他身强体壮。小小年纪便威势初现。

我同他见面时,他的眼中露出了淡淡的敌意。

“还是没学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啊”我心中默默叹着:”一点儿也比不上少帝。”

李钰弦向我介绍:“这是八皇弟,你唤他名字就好。盛儿,见过你七皇嫂”。八皇子名为李钰盛,

“八皇帝。”我唤他。

“皇嫂安好。”李钰盛向我拱手行礼。

不过仅仅打个照面,我后来是很少见李钰盛的。

李钰弦说什么:“盛儿是外男,理应少见。”这样的话,我是半点不信的。

那日晚上,我们同睡在一个榻上,他同我说:“阿希,你是我的妻,我不想别人知道你有多好。”说着,他又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不知该怎么答他,于是便说:“陛下理应自称为“朕”的。”

他一下就松开了我,还背过身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没理他。结果没过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响起:“我就不!”我哑然失笑。

春去秋来,一年很快过去,新年刚过不久,京城中还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我的生辰也到了。

二月初七,百花争先恐后地开了,我的生辰也如期而至。

摄政王同我说,我虽贵为皇后,但作为天下表率,当从简置办生辰宴。我同意了。

当日晚,陛下照旧来了我的锦锈宫中,成亲一年有余,他基本都会歇在我这,也从未纳过别的妃子。

“阿希”他总这样唤我。“今年是你十五岁的生辰,照应是大办的。我都想好了,这几日花开的好,正好弄个百花宴, 界时你正好同你闺中好友好好聚一聚...”

“不必了,”我打断他”本朝奉行节俭,从简办就好。”

他突然委屈起来:“若是常的生辰也就罢了,可这是你的及笄礼。本来你十四时就嫁给我已经很委屈了,若这成人礼还不能大办,你又何必做这皇后!”

我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但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日子就是一天从前也憧憬过这一日,这次不能大办并非不失落, 毕竟盼了十四个春秋。

“谢陛下。”我没再推辞。

“你我夫妻间不必说这些。”他笑眯了眼,执起了我的手。

那次生日要果然盛大极了。

我再次见到了李钰盛,他身接 挺拔,眉目间带了沧桑。

然而令我惊喜的是,当日晚上时,少帝手背在身后,表情异常的严肃。我的妆容未卸,此时正疲累的很,见他这副模样,心高高提了起来。

两个小太监抱着巨大的卷起的红色毯子,李钰弦就站在门口,此时他已将手放在前面。他双手捧着一来被纸包起来的巨大的花来。红彤彤一片,是我没见过的品种,好看极了。

只见两个小太监将卷起的毯子放下,平铺开来。从门口到我的脚下。红毯很长,他就站在另一边。与我遥遥相望,

他慢慢走过来,神情庄严又肃穆。很快,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李钰弦将侍候的人遣了下去,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把花来递到我面前,说:“你本该在十五及笄后择一良婿,安安稳稳的度过美好的一生。但你却在不到十五的年纪就成了我的皇后。虽然迟了些,但你如此优秀,值得最好的对待——“他单膝跪了下来。

“陛下!”我惊呼着,想将他扶起来。

他依旧是那幅对庄重的模样,拒绝了我扶起他,继续说:“若有选择的机会,你还愿意嫁给我吗?”他举起花来递到我跟前。

我一怔,将花抱起来,轻声回答:“愿意。”

他傻笑起来,站起身将我抱起来转了一圈。

“陛下!”我惊的大叫起来。

“别叫我陛下,”他将我放下来,义正言辞地说:“你我夫妻一年多了,应当叫得亲密些才是。”

我自是不依,岔开话题:“陛下这是从哪寻的花?倒是够好看的。”

“玫瑰,”他并不强求,顺着我说下去:“我寻了好久,方才找到。总共九十九朵,正开得鲜艳。”他像邀功似的对我说道。

“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为何不是一百朵?凑个圆满。”我仰头看他。这一年他长得很快,虽然我也在长着,他却仍然比我高了一个头有余。尽管此时他低着头,我也不但不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

”有,”他将花束拿走,丢在地上,伸手搂上我的腰,低头将唇凑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我腿脚放软。我听见他说:“九十九寓意长长久久。”

“那玫瑰代表什么?”我往后退,想避开他。

他却寸步不让,步步紧逼。我甚至听到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太多情感,他说:“代表着……“他突然亲上了我。好久,我才听见他低低地说:

“我爱你。”

那一晚,锦锈宫烛火未歇,嘤嘤成韵,千转不绝。

后来,墨色的夜渐渐变蓝,东方的天空浮起了一抹鱼肚白。

我像是求饶一样,低低地唤了一声:

“阿弦。”

阿弦啊,我放在心尖上心心念念的人啊。

时光慢慢逝去,我同李钰弦也越发亲密。上次生辰宴过后,我同他之间隐藏的隔膜消失了。

转眼间,我已经嫁给他四年了。四年里,我一直未有所出,是以群臣日日进谏,要求他选秀。他从来都是视若无睹的。

新年又至,他难得有了闲暇,提议要玩游戏。旁的游戏也不符合我们的身份,于是我们便干脆对对子。

你来我往的,倒也有趣。

后来他又出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

这句子是极好的,我对了好几个,总都觉得不好。于是便认输了,央着他告诉我。他于是握笔写下:心悦卿兮卿不知。

我一愣,旋即笑了出来,慢慢走到他背后,用右手握住他提笔写字的右手,我同他说:“阿弦对得不大合适。”

他回头看我:“怎么说?

我不作声,只是握着他的手,提笔在宣纸一字一句地写: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卿兮卿有意。”

我们同时笑了起来,他回身低下头,亲上了我。

许久,我们才分开,我气喘吁吁。他说:“君也有意。”

再后来,他不大爱来锦锈宫了,总是在勤政殿里处理政务。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再没来过,

而一月后的今日,他来了。他还是照旧笑的温柔。

我同他说:“不知有没有这个幸运,能求陛下一幅墨宝?”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说:“好!”又问“写什么?”

“随便。”我不甚在意地回答。

于是他点头,然后郑重地写下了七个字: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沉默一下,然后轻声问:“雨大吗?”

“大,”他回答:“一不小心楼就会倒了。”他抬手,摸着我的头,声音轻柔

地问:“怕吗?”

我不回他,只是长久的沉默着。

他也不生气,只是又同我说:“往后你常去东官转转吧。”

东宫是李钰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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