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人生的道路都在自己选择,走错千万不要怨我。我说,上帝啊,其实每个走错的人都爱把怨气撒在你的头上,这样才显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合理又合法,一切都因为上帝你的错。
爸爸呀,你的种子是不是果然有毒?任谁生下来天生就是坏种一个呢?你自己放着妈妈那么温柔善良贤淑体贴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你不要,偏偏要迷恋上骚狐狸一样的后妈,直接就把我的亲娘给气走去见了阎罗。我自己呢,就像是那些烟瘾很大的另类君子一样,非常热衷于整日衔着伟的紫色香烟热情啄吸,久而不绝。爸爸呀,现在轮着弟弟,看来差不多也要步走你的后尘,几乎就要走上和你一样的老路了。老话说的,历史真的马上又要重演了
“姐,胜雄,他不要我了他要跟我离婚了”在我轮番猛烈软硬兼施的亲情轰炸之下,慧芳抽抽噎噎地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一上来还就丢出一个超级重磅炸弹,好似不把我炸晕了就对不起我的关心一样。
“是吗?胜雄他不会吧”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有关这方面的一点点心理准备,可是我完全没想到这炸弹就来得这么直接。我当初还在美好地幻想着,也许他们小两口也就是说说闹闹,顶多就是绊绊小嘴之类,吵两个小架之类,哪成想人家上来就一枪扎死杨六郎,直接就要离婚离家了。
“你不知道,姐,刚刚开始胜雄还只是挑吃挑喝的,嫌我做的饭味道怎么赶不上餐馆大师傅的味儿。我就拼命跟着电视机学,跟着菜谱学,还跑到大餐馆里专一学习人家的做饭技艺,那以后我做的饭不说其他,至少赶上一般厨师的水平了,连爸爸吃了都直叫好。可是,胜雄还是嫌……”慧芳终于战胜了自己的万分难过,开始平静地叙述起来,好像那些事情现在完全与自己无关一样。
“餐馆的味道?说的哪门子外行话,要是真能赶上饭店的厨师水平,你自己家干脆直接就开家酒店算了,还用做什么饭。可不胡扯”我在心里替慧芳叫屈,要是伟也敢这样说,我还直接就不给他做了,就让他直接趴到下水道里就喝刷锅水得了,哪里还由着他在那儿背抄着手指指点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说这说那。哼其实我更想对慧芳说,“老妹呀,人家不是在乎你的厨艺精不精,人家在意的纯粹就是你这个人呢你明不明白,我的笨瓜老妹不明白这些,你这几十年真正就完全白活了”
“后来,人家干脆就不怎么回家吃饭了,即便回来,也是夜半三更地才回来,还都是醉醺醺的,一脸的疲惫样。我刚要问他怎么回事,人家还呼噜呼噜睡上了,睡到半夜,还又吐又泄的,被子床上到处都是他呕吐的污秽之物。我忙碌了半夜,人家早上醒来,一点感恩的情结也没有,拍拍身上的尘土换身新衣就又一次出门了。家,好像就是人家的免费旅馆相仿,而我,纯粹就是一个永远不要报酬的服务员免费周到地服务。可是,就是这样,人家还是从不把我放在眼里”强烈的痛苦阵阵袭来,慧芳还真的平静不下去了,眼泪就差解放军赶来抗洪救灾了。
“他不在家吃饭,把家当旅馆我也认了,把我当保姆我也认了,谁让我当初让大雁啄了眼睛,弄瞎了自己眼睁睁就看错了人,现在后悔也太晚了。可是,那混蛋混不该把那女人的一件件**衣,拿回来让我给洗。洗就洗吧,为什么还要在那上面沾染着他们一对狗男女鬼混时的那些东西,拿回来让我就洗。我刚刚发两句牢骚,手下动作稍稍慢了些,你弟他,他就上来打我。姐,你看……”慧芳也完全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完全顾不着挑词了,没有破口大骂就不错了,纯不知她口里的那个破烂瓷器歪瓜裂枣,根本就是我的亲亲兄弟。而且,慧芳再也顾不着做娇好女人应有的格外矜持,虽然我也是女人,直截了当地撩起自己身上便宜得不能再便宜的地摊货上衣,叫我瞧她身上条条道道的伤痕。
慧芳身上的伤痕不很重,可是很多,有好几处距着致命的要紧处已经不太远了。而且慧芳身上干干巴巴的,咳,那真叫一个瘦,完全的一把骨头外面蒙着一层走形的皮,还连锣鼓的蒙皮展呱些也没有,完全就是核桃成熟后的一种皱皮皱纹模样了,哪里还有三十**正应该有的丰满光洁润滑之姿啊要是一头青年猪,肉贩们还不疯抢着要,可是这是个人,本来应该有血有肉活灵灵的正在成熟的女人呢
弟弟啊,这不是别人,这可是你自己一心一意宁愿与老爸与家庭决裂,亲自挑选的枕边人相守终生的人呢。这才刚刚度过几年共同的时光,人家儿子替你生了,闺女也替你养了,你怎么说变心就要变心了呢?你真的忘了后妈带给我们的那些分外痛苦了吗?难道你真想着要把昔日的一切,完全报应在你的儿女身上,还要你的儿女重复遭受你曾经遭受的一切,还要把这一切完全复制下来,你才甘心死心吗?弟弟啊,你快快醒悟吧前面的悬崖可是越来越近了,到时可别管老姐没有及时提醒你呀
老爸呀农村老话说得那就是没有错:屋檐滴水点点照老爸呀,你的昨天就是你儿子我弟弟的今天,一旦你儿子完全步了你的后尘,老爸呀,你曾经给予我们沉重的伤害就会完全复制粘贴到你最钟爱的孙子孙女身上了到时,我的老爸呀,我劝你不要怨天怨地怨空气,这一切的因果呀,还是你自作自受的恶果呢。佛说,不是不报,时候还没到,一旦报应到来。爸爸呀,你想阻拦也是无能为力呀
男人啊,请你管好自己的是非之心吧,你可曾好好想过,你一时的****快乐,带给你的女人,你的孩子的那可是一生一世的苦难啊或者,这苦难还会代代相传,还会继承延续,还会发酵蔓延啊男人啊,你可真要想清楚,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女人啊,你的裤腰篱笆能不能就扎牢靠些,生理的短暂快感真的就值得你拿自己的一生幸福来作此必然失败的生死一搏吗?你可曾记着刘皇叔的名言警句啊: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男人换衣服的频率再不怎么高,总也有换洗的那时候,你一心二心要做的替补又有多大成功的把握呢?男人更多的时候,扮演的不是英雄救美的临时角色,男人更多的时候扮演得都是缩头乌龟的身份啊一旦男人这个贪玩的半大孩子,幡然醒悟,执意要回归自己的安乐小窝里。女人呢,还不是留下你自己一个人痛苦地****自己的所有伤口,煎熬自己的放纵呢?这时的男人在哪儿呢,也许正在乖乖地手足并用费心地****老婆曾经受伤的伤口。
慧芳还在抽抽噎噎的,我实在不敢想象,我的老公,我的伟一旦有了同样的劣迹斑斑,我会怎样相处。也许我就承认自己的彻底失败了,拿钝刀抹脖子也好,喝下长眠药也好,或者直接就从小县城最高的建筑物闭眼跳下也好。或者为了儿子的健康成长,为了表面上和睦的家,我也许也会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往自个肚子里咽,就此放任浓浓的苦涩将自己美丽的余生淹没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你们……”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样开口了,其实我很想问问他们有关恩爱的事情,只有有,只有还没有恩断义绝,事情也许还没有糟糕到非要一拍两散对簿公堂的程度,事情总还有及时挽回的余地吧毕竟悬崖边上还能勒住马呢?何况……
我的傻妹子啊,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男人呢,其实更像邻居家永远也喂不熟的小哈巴狗,你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饲喂着。可是一旦你哪一天要私自跨入它主人家的门槛,它照样会扑上扑下地咬你。不是别的,完全是本性使然。因而,对付男人,作为女人,你永远不要把自己太坦白于男人的面前,必有的神秘感一定要有,总创造一种男人始终捉摸不着的模糊气氛。一旦你作为透明的存在,女人,你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那么你心里还有他,还在乎他吗?你要跟姐说句实话,姐才能帮你。”向来被同事们尊为诸葛智囊的我,真的不是在“大笑江湖”上瞎混的名头。我的主意着实挺有些高见的,不信你瞧着。
慧芳根本就没有想,直接就点了点头,完全信任地点了点头。
我心中也就有谱了,我轻轻唤过慧芳,就在她的耳边好一通嘱托。
“能行吧姐。”慧芳将信将疑地问。
“放心吧,包在姐身上,保证你《涛声依旧》”我的包票打得比泰山响。
上帝说,得饶人出且饶人,只要诚心悔过,还是好同志。我说,世事都是这么简单,那么世界还要你这个无用的上帝作甚?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开什么开?****的卧谈我刚刚才闭上眼,就被谁的手机这么可狠的铃声所惊醒了。真是烦人难道你不知道昨夜我一直在做慧芳的思想工作吗,你不会冷静一会儿,让我们多睡会儿再响吗?
我伸手在床头柜上迷迷糊糊乱摸,小小的床头柜从上摸到下,终于算是找着了我的手机。我把手机老练地对准自己的耳朵,还对着话筒喂了老半天,可是里面就是没有任何回音,而且那歌声还在清脆地响着。
“姐,胜雄的电话,接还是不接?”慧芳就在那边高高举着手机问我,我这才明白不是我的手机在叫唱。我也才有些清醒了,我的来电铃音应该就是刀郎铿锵有力的时尚情歌,怎么会是孟庭苇软绵绵湿漉漉地好像裹着几百斤水分的老掉牙的情歌呢。这些过时的旧歌谣,纯粹就像被阔东家丢弃的宠猫,或许只有具有非常浓重恋旧情结的慧芳之类才会依依不舍吧。
“接什么接,你忘了我昨晚我对你是怎样说的吗?你现在+要对他狠一点,酷一点,他才有可能回到你的身边。赶紧把手机关了。”我最讨厌凌晨的电话搅扰我的好梦,我才不管那电话是谁打来的呢,就是天王老子上帝老爷爷打来的我也不管。再说了,胜雄这个花心大萝卜着实需要买些深刻的教训出来才行。
“可是,可是,两个孩子……”毕竟是做母亲的,孩子总是慧芳的牵挂,也就非常舍不得挂断电话。
“可是什么,你好好想想是孩子重要,还是男人更加重要要要你的男人,赶快就把电话给我挂了”真是个傻蛋二百五愚蠢到家的东西了,眼看老公都要跟人跑了,都要没有了,老话说的,显然已经****失业的了,你还能一个人拉扯着儿女过生活吗?可不胡扯
“我……”慧芳还想要说些什么,还在犹豫不决,似乎真的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我不耐烦地坐起身,劈手抢过来电话,直接就一把给关了,然后蒙头接着呼呼大睡。我做事向来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难怪伟老说我几十几的人哪,怎么还老耍孩子脾气,说高兴就高兴,说变脸就变脸,脾气变化得比脱裤子还快。你知道什么,此时不下狠心,胜雄那个已经跑出门外的半大孩子能够及时回来吗?
我这一觉睡得着实够香甜,反正吧,太阳早已晒着了屁屁蛋蛋,还是在伟叫喊吃饭的千呼万唤下起来的。睁眼看时,慧芳早已起床了,听院子里正在刺棱刺棱大扫除呢。我独自暗叹:“真是一个受罪的命啊”
“姐夫,这要很多钱吧”慧芳怯怯地指着餐桌上的黑豆浆傻傻地问。
“吃就是龙肉你今天也要给我吃了”真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下里巴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快要走失的老公一根香烟也抵上这一碗豆浆了。你在家里省吃俭用,人家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便宜了谁,还不让那些裤腰带都不会勒的女人得了实惠。学着吧,我的傻傻老妹
“姐,我们上午干什么去,我想回家”我刚刚丢下饭碗,这家伙就像极为恋家的孩子直嚷嚷着要回家。
“回什么回?孩子由爸妈帮忙照看着呢,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今天咱们先去美发,再去买些衣服。”我的手向伟一伸,“给钱”
“给什么钱?我的工资刚发下来不是已经上交给你了吗?”这家伙还想给我装糊涂。
“奖金呢”你不知道,伟的奖金永远就是工资的不知几多倍,相比于可怜兮兮的工资,奖金才是人家的大头。这家伙的私房钱背着我不知已经攒了多少,我也没有办法天天核查,我真的怕这家伙也和胜雄一样,在外面搞出偷鸡摸狗的勾当来,好像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偷鸡未遂罢了,难保下次不会犯得
“老婆,你给我留两个喝酒钱吧”伟的脸皱巴。
“给,给,烦人”我甩出两张大红袍扔给了跟着直说好话的家伙。
“姐,你真行胜雄要是每个星期给我留这么多,我的日子也……”慧芳无限羡慕地说。
“就你?”我轻蔑的口气根本不是打鼻孔里冒出的,直接就打脚趾缝里露出来的,我心说,“要是你有我这本事的一半,还用我为你抛头露脸吗?学着吧,老妹,该你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吃过饭,我领着慧芳就上街了,眼看自己就要没家没业了,人家还在牵挂着自己家中的东东西西,牵挂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没有人照顾呢。
我也不跟她多理会,反正长城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建成的,我还就不信了,又我这时尚大事亲自操刀,哪怕一块顽石我也要让它成就美玉,且慢慢改造吧。我还真都不信这个邪气了,哪有不肯喝水的小牛哪?
“就这儿吧”我像是自语,又像是对那个不开窍家伙的命令。
“姐,这是这是什么地方?装修这么漂亮?”感情那家伙真的没有见过市面,对于人家门口的“女士时尚会馆”的招牌完全不知所以然。
“没什么,咱们进去看看再说”我也不想给她多做解释,推着她只管往里闯。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美女,你们需要什么特别的服务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应生程式化的鞠躬吓得这乡野的村妇就是一哆嗦,二战抖。虽然她成为城市的媳妇已经好多年好多年了,还为这城市下了两个小崽,仍就是一副最偏僻乡下年老女人的心态
“我们要最完美的美容套餐,化妆品要用最好的”我驾轻就熟地吩咐侍应生。
“好的,请这边来”到得这里面,你才真正体会到作为有钱人的好处,你完全可以像骄傲的公主一样,坦然接受这些“仆人们”无微不至的贴心服务。
“姐,咱回吧我不习惯”已经围上一次性披巾的慧芳还想着临阵逃脱。
“胡说什么你们只管开始。”我不理会她的挣扎,只管吩咐侍应生开始他们的工作。
呵,俗话说,人靠衣装,其实美女们,你更加需要周到体贴的美容服务。你看,经过这一番打理,我的老天慧芳简直就是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一样,靓丽得我自己都不敢相认了
“姐,我们现在还去干什么?我想还是回去吧”虽然这家伙已经从外包装上令人耳目一新了,可是骨子里对自己还是将信将疑。
“买衣服去”要不是你是我一奶同胞的弟媳,我才懒得搭理你呢,不识好歹的家伙
“给我们拿最好的衣服”一踏进县城最高档的服饰店,我就大气地吩咐大厅经理,完全熟门熟路的样子。
服务员恭恭敬敬送来了最好的时装,慧芳的身材还真非常适合。只是数年的闲置,几乎就有些差点儿成为落荒地的危险了不过,慧芳只需稍稍打扮,再配上这些得体的时装,哇,真的就是那些偶像明星的范儿了
“多,多少钱?”凭着女人的直觉,慧芳知道这衣服绝对不便宜,说话都不利索了。
“美女,你看这衣服就完全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多合身不贵,不贵才1688”大厅经理到底是见过大人物的,说话永远那么得体
“什么,1688块”慧芳的眼珠子差点儿没有掉到地上摔碎了。
“好的,给我们不同花色的来两件”我平静得好像是在百货商店买盐买酱油,心里却在嘀咕:“要不是为了我那可怜的两个侄儿,你永远甭想我如此大方对你”
“这是谁?”焕然一新靓丽照人的慧芳几乎使得伟都不敢相认了,差点儿就要勾出那家伙肠肚里的邪火了。一旦瞧准面前站着的人,就失望地要走开,不过满脸的敬佩倒是真的:“慧芳,你真是个美人坯子”
“姐,慧芳去你哪儿了吗?我找了很多亲戚家,都没有见,两个娃儿哭着找妈妈”胜雄的电话紧追着我们的脚步就来了,听得出着实有些着急了。
“没有见。”我很是不客气,直截了当就挂了电话,我不能容忍我的伟大工程还没有成功,就胎死腹中。
“我……”慧芳很想接口问问儿女的情况,我一点儿机会也不留给她。我真的很怕这家伙经不起短暂的迷惑,白白浪费了我的功夫,当然还有那么多的票票。
“姐,是我呀,胜雄,你开开门吧慧芳是不是住在你家吗?儿子都生病了,你给我说句实话吧求你了姐”隔一天,胜雄竟然不约而来了,直接就把我堵了家门口。我看得出,胜雄这次真的很是有些焦急了,很有种火烧眉毛的紧迫了单看看虚火上攻的嘴唇都晓得了,一嘴的泡泡。
“儿子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我还没有答言,慧芳不知怎么竟会听见了,竟然火急火燎地从我的身后出来接话了。这家伙,真沉不住气,我不是再三叮嘱你吗,不要你出头,一切全由我来掌控的。哎呀,有儿女的女人真的就有理不断的绳索牵挂,活该你倒霉呀
“你是……”胜雄看慧芳的眼神也直了,好像这个他千骑万跨的女人有着他从没有见过的美丽。等到看清,胜雄的口气立刻疲软了,就有些哀求的成分了:“咱们回家吧,儿子发烧了”
“那……行吧”慧芳怯生生看我一眼,却又不等我的同意,犹豫着就答应了。
我真的很想慧芳能够理直气壮地拒绝,不让他轻易能够得手,给这花心的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也好,然而人家就那么爽快地答应了。
女人呢,你什么时候才能抛开男人无用的肩膀真正实现完全自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