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不如选我

与此同时，丁程鑫发现秦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那天下午，丁程鑫在后院看书。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他靠在藤椅上，手里那本《边城》已经看了一半，翠翠和傩送的故事让他有些出神。

秦祺阿程。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丁程鑫睁开眼，看到秦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秦祺今天没穿军装，只一件月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站在阳光下，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黎程哥？

丁程鑫边说边坐起身。

秦祺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随手拿起他放在小几上的书翻了翻，挑了挑眉问

秦祺还在看这本？

黎程嗯，快看完了。

秦祺好看吗？

丁程鑫想了想，虽然不懂秦祺问这个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黎程好看。

秦祺忽然笑了。

他平时很少笑，偶尔笑起来也带着点嘲讽的意味，但这一笑却很温和，甚至有点……温柔？

秦祺你喜欢就好。

丁程鑫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秦祺把书放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黎程哥？

丁程鑫又叫了一声。

秦祺回过神来，站起身，轻咳一声摆了摆手说

秦祺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秦祺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吃。

说完，他转身走了。

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那种眼神……太复杂了，有温柔，有审视，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

晚上，丁程鑫一个人吃了饭，早早就回了房间。

夜深了，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丁程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关启、秦祺、何观霖、闫翔宇……这些人的脸在他脑海里轮番出现。

他想起闫翔宇那句“秦祺这个人，没表面那么简单”，想起秦祺白天那个奇怪的眼神，想起系统说的“关键信息需触发特定事件后解锁”……

到底是什么关键信息？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丁程鑫猛地坐起来，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匕首——这是原身的习惯，睡觉时总要放一把匕首在枕头下防身。

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黎程谁？

黑暗中丁程鑫低声问。

那人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过来。他的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走到床边，他在月光下站定，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秦祺。

但又不像是白天的秦祺。

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像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鬼魅。

黎程哥？怎么是你？

丁程鑫试探着叫了一声。

秦祺阿程。

秦祺开口，声音低哑，和白天完全不同

秦祺睡不着？

黎程你……你怎么来了？

秦祺在床边坐下，伸手，慢慢抚上丁程鑫的脸。他的手指冰凉，带着夜间的寒意，让丁程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秦祺阿程

秦祺看着丁程鑫，眼神幽深，说出的话一字一句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秦祺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丁程鑫的心跳陡然加快。这不是秦祺，或者说，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秦祺。

黎程你……你是谁？

秦祺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阴森而诡异，

秦祺我是你哥啊，阿程。

秦祺不过……

秦祺是另一个我。

丁程鑫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光。人格分裂？秦祺有人格分裂？

秦祺白天的那个我…

秦祺继续说着，手指从丁程鑫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话语停顿一下然后开口

秦祺蠢得很。

秦祺明明喜欢你，却不敢说，只会用那些拙劣的方式接近你。

丁程鑫的瞳孔微缩。

秦祺我就不一样了。

秦祺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秦祺我喜欢你，就想要你。想要你只看着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丁程鑫浑身僵硬。

秦祺阿程

秦祺直起身，看着丁程鑫的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秦祺你喜欢那个教书先生？

丁程鑫没说话。

秦祺的眼神暗了暗，手忽然收紧，掐住了丁程鑫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秦祺阿程

他说，声音低沉

秦祺你选那个废物，不如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