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
她不做声,只指指一家招牌模糊的小店——已经忘记那是什么店了。
“买点喝的什么吧。”
“我们不是已经买过了?就在刚才,那家都快关门的?”
“那是两天前的事了。快进去,我赶时间。”
“赶时间?你要去哪?”
“离开这。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她脚尖向远方转去,马上要离开似的。
“我没听你说过。”
“我说过,明天你得到的这个消息。现在我已经远远地走了,距离我走……走了大概有一年了。你不懂吗,我早走了。”
渴,喉咙涩得像抹了把砂纸,词语撕扯在口舌里,确实要喝。
“我,咳,我们在哪?我们多久要再见?”
“我不会再见到你,你不一样。你将逐渐消失,从我的黑暗里消失。而你,只要你闭眼,只要你在黑暗里,你就能见到我。梦里,无论你想不想。现在最频繁了,只需要你闲下来,我就在这里。”
“你尽情折磨我……你要走了,不用我送?让我送送你。”
“不必了,我要不了什么,我什么也不要。”她开始挥手招出租,“况且,又不是我折磨你,你自己折磨自己。”
“你又不是清白的”
“你清白?你最清白。我要赶车,要赶飞机,没时间管你。”
“……”
“把药吃了,把药吃了不就好了?”
“吃完了我嘴苦,不想吃。”
“你肯一直折磨自己,那就不吃好了。你越不吃,越忘不了。”
“真不吃?”
“哈哈,那明天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