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听到孩子们回忆爸爸说的话,都是叮嘱孩子们照顾她的,不由眼泪掉的更加凶。
孩子过来看她,安宁埋头在被子里,不想让孩子们看到。她没法跟孩子们诉说担忧,而无比担忧的她连自己都管不好,也更别说管孩子了,所以就只好装睡,让孩子们按照他们的计划去忙自己的。
孩子们果然认为妈妈在睡觉,所以不愿意打扰,就又出去了。
“孩子们,”黑瞎子和解雨臣招呼孩子去吃饭,“今天早饭有当地美食哦,田螺鸭脚煲,田螺酿,螺蛳粉,哎呀,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快来尝尝,”
孩子们一窝蜂去了,哇个不停,还说要给妈妈留饭,不然怕妈妈起来饿肚子。
“好,都给留了,”黑瞎子和解雨臣感慨不已,这几个孩子还真是被小哥教的极好,虽然是小哥有私心,宠妻狂魔吗,也可以理解,但孩子孝顺是真。
上午十点多,黑瞎子终于忍无可忍,给解雨臣使眼色,他要去找小哥。
解雨臣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让黑瞎子去,而这里,自然还有他来守着。
黑瞎子刚出门,结果在门外就碰到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小哥,他都不敢直接问结果,只说小哥最关心的,“她还没起来,孩子们都还好,懂得安排自己的时间,”
“嗯,”小哥直接把包丢给了黑瞎子,而后匆匆进了吊脚楼的房间。他心里惦记的不是孩子,而是安宁。黑瞎子说安宁还没起,觉得没什么问题,而他才知道安宁这样才是问题。
小哥进了房间,拉开了安宁的被子,“我回来了,”
“呜呜,”安宁确认小哥真的回来,才哭了出来。
小哥连忙把人抱着,温柔拍拍,“没事儿了,”
安宁没说出口,可心里却在感谢漫天神佛,她是想坚定自己是个无神论者的,可是害怕的时候,她什么都信了,而现在,他平安回来了,她就感觉或许是自己祈祷的被听到并且应验了,所以自然该感谢。
小哥听到她心声自觉她是想多了,但是也没有阻止,毕竟她之前定然是怕极了。这么柔弱的一个人,还胆小,能不怕吗,越是在乎越是怕吧。
安宁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问小哥结果。
小哥告诉安宁,他找到了解决方法。
“是什么?”
“用麒麟血,养一只蛊,而后,一直定期投喂我的血给你,”
安宁一下就泪崩了,“我不要,”她想她连看剧的时候看到他放血都心疼的要死,怎么忍心让他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她,而且是为了长生,那得多久,简直残忍。
“安宁,”小哥看着安宁,无比认真说着:“失去你,才是对我最大的残忍,而且只是每个月几滴血而已,还赶不上你每个月失去的血多,”
安宁嗔怪小哥,“有这么比喻的吗?”
“我就是告诉你,这没什么,如果能跟你共享寿命,我都愿意,无论多痛苦,”小哥想他最怕的才不是这些,而是失去她,有她才有幸福,不然他还是那个她看到的故事里的可怜人,不知道来处,不知道去处,死了都没人知道他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