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现在还没入冬季,可长门宫还是太冷了。
宋佳音不知道自己在这儿能熬过几个冬。
跟自己一同进来的只有自己的乳母毓姑姑。

姑娘,别灰心。说不定皇上念起你来,还会放姑娘出去的。

我知道,毓姑姑,喝粥吧。
宋佳音知道毓姑姑也只是在安慰自己,便也顺着她说。
有些谎言,要是永远挑不破,是不是就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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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从来就不缺对比。
皇后的位置空了,自然就有人坐。
很快宋佳音就明白,为什么爹爹和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
因为要给桑祈铺路。

姑娘啊,您和老爷落到如此地步,你心里难受,老奴知道。

您可恨那桑祈?

不恨。

毓姑姑,怪我。我不该心存侥幸,我明知道他心里没我,可还是想当他的妻。我明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婚事只是权谋交易,可还幻想我能和他携手一生。我明知道...

姑娘,别再说了。
宋佳音的眼泪一直无声地掉落。

我明明都知道的,毓姑姑。

毓姑姑,你帮我送封信吧。

是送给皇帝的?
宋佳音把信递给毓姑姑,上面写着“桑祈亲启”。

姑娘怕不是写错了,送那桑祈做甚。她都抢了...
宋佳音知道毓姑姑想说什么。

毓姑姑,没有。其实是我抢她的。

姑娘,那老奴速去速回。

毓姑姑快些去吧,我等你回来。
毓姑姑走后。
宋佳音看着窗外。可为什么到这时候,她满脑子还想着卓文远。封后大典将要举行了,卓文远又会着一身喜服。想起那时候他还没当上皇上,他们二人成亲时,大红色他穿着也特别好看,美中不足的是他全程微皱着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