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祈闻声看去,卓文远已快步走到她眼前。

阿祈。
卓文远眼神透着担忧。

你没事吧。

我跟宋...我跟皇后娘娘在一起赏赏花能有什么事。
桑祈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喊成宋佳音的大名。
扭头看一旁的宋佳音,她还是在笑,但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情愫,很复杂。
她显少在宋佳音眼里看到过如此复杂的神色。
爱和难过。

这儿有风,朕送你回去吧。
桑祈给宋佳音打了个招呼示意走了。

好。
宋佳音看着卓文远搂着桑祈远去的背影,突然感觉有些模糊。
原来是泪眼模糊。
她似乎总是只能看着卓文远的背景。
他脚步匆匆,从未为她停足。
她好像在他身后站了好久了。
直到宫女的小声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站的腿都有些发麻了。
奇怪,腿都会发麻,怎么心不会呢。
拿手帕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痕,宋佳音被宫女搀扶着回去了。
.
宋佳音一直在盼着父亲被荣封的喜讯。
也算是等到了。
但除此以外,也有了另一个消息。
她要被废后了。
父亲已经被架空了,没有了权力,下一步的靶子就是她。
宋佳音起先还有所希翼,以为她的爱和好总有一天会被卓文远发现,她也走不到废后这一步。
可现实把她的想法打的粉碎。
她的爱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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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意终究还是来了。
宋佳音面无表情地听着太监尖声刺耳的声音读着圣旨。
她不想听见一个字眼。可还是落在了她耳里:“皇后失仪,即日起,废皇后之位,贬长门宫幽居,终生不得出。”
宋佳音重复了一句。

终生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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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又想起来那日国子监典藏阁门前卓文远为她戴发间的簪子还对她笑。
卓文远温柔的口吻对她说。

你这样还怪娇憨可爱的。

好像就在昨日,又好像是陈年旧事。
这些只有她自己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