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小卖部挤得水泄不通,孩子们都疯狂地扫荡着货架上的货品,为了学习争分夺秒。
备货阿姨看了都直感叹。
“现在的孩子们真是辛苦啊,午间休息连饭都吃不好,都要争分夺秒地学习,真不容易。”
薛弥被学生们挤来挤去,总算是费劲全力抢到了货架上的最后一袋薯片。
结完账笑眯眯地跨出小卖部的门,此时的薛弥笑得像个傻子。
衬衫被挤得凌乱不堪,都起了褶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像被大风吹过。
怀里捧着满满一袋零食,辣条,薯片,饼干,牛奶,应有尽有。
像是抱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一样,薛弥满脸幸福的表情,引来了周围人的打量。
胡舒月刚在座位上坐下,还没有从单方面失恋的痛苦中抽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欠揍的声音。
“嘿!胡舒月!”
抬起头,薛弥大大的笑脸就怼在胡舒月的眼前。
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胡舒月皱眉打量薛弥。
“你怎么在这?”
薛弥一脸的受伤,自然地拉过椅子坐在胡舒月的对面。
“这么久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一见面就问我为什么在这,怎么,我是不能出现在你面前吗?”
这话说得胡舒月像个坏人,再配上薛弥一副无辜的小表情,胡舒月除了无语就是无语。
“薛弥,我可警告你,别再我面前使这一套,三个月没见,你变得更恶心了。”
“什么?你居然说我恶心?!”
薛弥眼底的震惊已经超越了有史以来的最大限度,再创新高。
“得了吧,你中考都没考,干啥去了啊?”
起初胡舒月也不知道薛弥没来考试,是后来听孩子们聊八卦才知道的。
整整消失了三个月的薛弥,这个时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感觉就像假的一样。
“害,没啥大事,就是出了个小事故,做了个手术,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而已。”
薛弥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就像这个事情只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震惊地看着薛弥,胡舒月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记忆里的不一样。
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曾经的薛弥,傻乎乎的,总是跟在卢温暖身边乱晃,两个人就和连体婴儿似的。
每次都会笑得像个傻子,而且总是在笑,看着自己的时候,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开着没有意思的玩笑。
也总是惹得自己心情不爽。
现在想来,薛弥就像是故意的。
但是,薛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笑容里夹杂了别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底的笑意不再那么干净,有了自己的思想呢?
现在的薛弥,有些陌生。
见胡舒月半天不说话,薛弥挑挑眉。
“胡舒月,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啊?”胡舒月诧异地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没什么,想点别的事。”
“啧啧,”薛弥撅起嘴,有些不满,“别人和你说话呢,你却在想别的事情,给人一点尊重行不行啊?”
胡舒月翻了个白眼,哪里不一样,和以前分明是一模一样,傻气的地方和激怒自己的方式真是没任何变化。
“臭薛子,你快点闭嘴吧!别逼我再把你打回医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