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云深不知处,蓝忘机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失魂落魄的去拜见了蓝启仁和蓝曦臣,又失魂落魄的去了戒律堂举着戒鞭跪在了蓝启仁的松风水月门口。
蓝启仁和蓝曦臣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忘机已经知道了那位的真实身份。
“他们俩的身份,这不是,大逆不道吗?”蓝启仁频频叹气,仿佛一时间苍老了许多。
蓝曦臣思量许久,也是长叹一声:“叔父,忘机从小执拗,且我们蓝家一生只认一人,成全他们吧。先祖当年封印清舞前辈,不也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吗?”
蓝启仁终是妥协了,挥了挥手:“罢了,总归是我们蓝家欠她的。”
蓝曦臣不可置否,向蓝启仁行礼后离开松风水月,没多久,蓝忘机也起身,对着松风水月行礼后离开。
……
回到书枕河客栈待了几日,我们便打算离开彩衣镇了,薛洋返回暮溪山去取屠戮玄武肚子里那把阴铁剑,我则带着嵇昀乘船去夷陵找温情姐弟。
我刚坐上船离开,蓝忘机来迟一步到达书枕河客栈,却被告知我们已经离开,蓝忘机握紧了避尘,心头又多了一份苦涩。
好不容易叔父松了口,兄长不知从哪打听到了夜漓的消息,孤身一人去了夷陵,他作为二公子不得不留在蓝氏打理事物。
当然,这一切,已经离开的我不知。
乘着小船顺碧灵湖而下,到底是在安星山封印了百年之久,蓝年年也从未出过啥远门,唯一一次去清河还是蓝忘机带着,显然,我高估了我的能力,成功的离夷陵越来越远。
嵇昀呢,就更不用说了,走哪算哪,根本不用记路,两个路痴在水上又漂流了几日。
我干脆进了船舱睡觉,漂到哪算哪。
只是,我还没有睡多久,便被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吵的有些烦躁,刚刚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哐当一声巨响成功的吵醒了我。
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三人被紫电绑在船上又哭又喊,他们三人不停的挣扎着,直到撞上了一艘小船,定睛一看,船头竟然坐着一只凶尸。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下一秒,船舱里又走出来一人,一袭红衣,魏无羡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刚从船舱里走出来想看看谁这么不要命吵我睡觉,就听见魏无羡激动的带着哭腔喊道。
“蓝前辈!”
魏无羡这一喊,江澄和江厌离也哭着喊道:“蓝前辈,555~。”
“…别哭了!魏无羡你说!”被他们哭的心烦意乱,我禁言了姐弟二人。
魏无羡就像是熊孩子闯祸了看到家长一般委屈:“蓝前辈,求求你,救救江叔叔和虞夫人吧!温晁带着温逐流攻进莲花坞。虞夫人没有紫电不行的,求求你了蓝前辈。”
我收了绑在他们身上的紫电交给江澄,并吩咐嵇昀保护好他们三人,身形消失在他们眼前。
“魏无羡,她真的能行吗?”江澄擦了擦眼泪,心有余悸的问道。
魏无羡拆了一块船板划水,安慰道:“蓝湛说过,蓝前辈是蓝家先祖蓝安的妹妹,而且紫电是一品灵器她都能解开。”
江澄听罢,帮着魏无羡一起用船板划船,心下祈祷,爹娘一定不要有事。
莲花坞。
江枫眠一代宗主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后面一把明晃晃的剑冲着他的后心刺来。
“枫眠!”
一道灵力硬生生将剑震碎,温氏门生大惊,莲花坞中突然多出一位红衣女子,所有人的剑都指着她。
“你是何人!竟敢阻止岐山温氏!温逐流,给我杀了她!”
温逐流领命,一掌向我袭来,我不躲不闪,右脚后退一小步,迎上温逐流。
“姑娘小心!”虞紫鸢虽不知我是何来路,到底刚刚是帮了江枫眠。
掌心击到我的丹田处,强大的灵力外泄,连莲花坞地上的尘土都激起一层,温逐流突然脸色大变。
温逐流能感觉的到,自己全身的灵力都在被眼前这个女子吸走,慌忙想要撤掌,却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没有金丹。你到底…是谁!”
“安星山,蓝清舞。”
温逐流瞪大双眼,来不及再说一句话,身子诡异的扭动着,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一具干尸。
“剩下的,该轮到你们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场其余的温氏门生,温逐流已死,这些人不过一盘散沙。
天,骤然黑下来…
“来。”
红衣女子轻启红唇,吐出一个字来,周围的佩剑开始晃动,所有温氏门生手里的剑,都诡异的将他们一剑穿心,王灵娇也不例外,她被手里的烙铁印在胸口活活烧死。
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莲花坞再无温氏一个活口。
就在这时,天雷滚滚来。
“呵,狗天道。”
我支起一个保护罩打在江枫眠夫妇二人身上,手中出现一把桃木剑,直指天雷。
虞紫鸢失了金丹,身上也伤痕累累,终于松了口气,撑不住,昏死过去。
“三娘子!”
江枫眠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虞紫鸢
不多不少十七道天雷劈在我身上,我最喜爱的红衣变成了黑衣,满身伤口,呛出一口血。踉跄一手拎一个,消失在莲花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