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玄武洞后,正好遇见了前来救魏无羡的江澄和金子轩,见魏无羡毫发无伤,江澄一把抱住魏无羡。
“蓝前辈,那个…”魏无羡有些欲言又止。
“说吧。”
魏无羡小心翼翼的问道:“能不能,麻烦前辈你,把我师弟江澄的三毒和金孔…金子轩的岁华也召回来。”
江澄和金子轩一愣,这才看到魏无羡手里的不正是随便吗?这才把目光投向了我。
“三毒,岁华。”
紫色和金色两把佩剑受召而来,江澄和金子轩惊喜的瞪大双眼,双手接过自己的佩剑,躬身向我行礼。
“多谢蓝前辈!”
与他们分别后,在不远处的河边看到了正在扔石子玩的薛洋,旁边歪七扭八的一堆温氏门生的尸体。
“姐姐你来啦。”薛洋跳起来,眼神在触及到我身后那人时,又变的嫌弃:“姐姐,我们是要回安星山了吗?”
“年…清舞。”蓝忘机不安的去握住我的手,薛洋见此立马炸毛。
“蓝忘机你给我撒开!还不赶紧回你云深不知处去,我们要回安星山了,你瞪我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跟我们去安星山,可惜,安星山除了蓝氏家主能进,别人是进不去的,要不你回去篡个宗主位?”
不得不说,薛洋是真的狠呐,一番话下来,说的蓝忘机脸都黑了,死死地握住避尘,恨不得砍了他。
我没好气的瞪了薛洋一眼,目光触及到蓝忘机腿上又开始慢慢渗血的伤,无奈的叹息。
“走吧,我送你回云深不知处。”
到底是对他动过情的,看着蓝忘机一瘸一拐的跟着竟有些不忍,在走到岐山下的一个小镇时,我停了下来,叫薛洋去买一匹马回来。
薛洋嘟嘟囔囔了半天,还是乖乖的去了,我带着蓝忘机坐在茶摊前等他。
没一会,薛洋牵着一匹枣红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人。
“她是?”
薛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一旁的蓝忘机险些拔出避尘:“她是凶尸。”
“年年。”嵇昀开心的跑过来,递来熟悉的油纸包:“吃,年年…喜欢。”
我无奈扶额,怎么把她给忘了,这是蓝年年的阿娘。
“昀夫人,我不是蓝年年。我叫蓝清舞。”我并没有去接那个油纸包,定定的看着嵇昀。
嵇昀垂下眼眸,她不是傻子,成为凶尸游荡世间多年,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死,而是被蓝氏带回去,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强大的灵识。
如今这般,怕是她的女儿早就…不在了吧。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去亲近她,毕竟这位大人,是这世间最后一个跟她的女儿有关的人了。
“清舞大人,我…可以跟着你吗?”嵇昀收回油纸包,向我行了个大礼。
“随你。”我将枣红马牵过来,不送拒绝的盯着蓝忘机:“上马。”
“清舞,我不用…”
好吧,不能惹夫人生气。蓝忘机默默吞下了到嘴边的话,翻身上马。
薛洋扛着降灾走在最前面,我牵着枣红马,后面还跟着一个嵇昀,这一副西天取经的视角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看着为他牵马的女子,心情十分的愉悦,他甚至希望时间可以过的慢一些,在慢一些。
云深不知处很快就到了,因为嵇昀的特殊,我把她和枣红马安排在了书枕河客栈等我们。
步行至云深不知处山门,我看着无比熟悉的地方,百年前发生的一切恍如昨日,每次山下归来,都能看到蓝安故作严厉的说教和他的道侣温柔的一句“小舞回来啦。”。
当我一只脚欲踏入山门时,一股无形的力量迎面而来,附在我的四肢百骸,竟让我无法跨出半步。
竟然是结界,云深不知处的结界,在排斥我的进入。呵!有意思。
薛洋凑过来看了一下,嗤笑道:“姑苏蓝氏这是何意,不想让我们进去就直说,弄个破结界恶心谁呢?”
“清舞…我,我不知。”蓝忘机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慌乱的打开了结界。
我没来由的一阵火起,姑苏蓝氏如今可真是了不得,这里也算我半个家,就算当年蓝安将我封印于安星山,也从未说过云深不知处不许我进。
罢了,这云深不知处,不待也罢。思及至此,拂袖离去。
“清舞!”
蓝忘机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握紧了避尘,神色不明的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