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正十九年,岁次乙卯,岐山温氏先后吞并汝南王氏,河东符氏等几十家仙门,诽议声起处,皆血流成河,玄门百家敢怒不敢言,道路以目。同年,温若寒令长子温旭带人蛮横烧毁云深不知处。姑苏蓝氏戒律堂首徒蓝年年拼死抵抗,终与温旭同归于尽,追封为凤鸣君。
半月后,岐山温氏以众仙门教导无方,荒废人才为由,要求各家派遣家族子弟赴往岐山。
寒潭洞内,蓝忘机一曲《九天雪》弹完,满目温柔的走向冰床上的女孩。
“那日后山初听夫人此曲竟引得凤凰起舞,心中便欢喜得紧。”蓝忘机坐在床边摸了摸女孩苍白的面颊。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在第二次弟子前来催促之时恋恋不舍地离开。
蓝忘机前脚刚走出寒潭洞,一个黑影便悄无声息的钻了进来,他看到冰床上的女孩时,眼睛就红了。
他如视珍宝的将女孩打横抱起:“姐姐,我们回家了。”
岐山教化司
世家子弟三三俩俩的聚集在一起,云梦江氏的少年刚被缴了口食,气愤不已;清河聂氏宗主重伤,门生各个忧心忡忡;兰陵金氏依旧是眼高于顶,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唯有姑苏蓝氏弟子,死死地瞪着温氏之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蓝湛。”魏无羡晃晃悠悠的蹭到蓝忘机身边,问道:“小年年她真的…”
他还没说完,蓝忘机双目含冰死死的盯着他,魏无羡立马止住了接下来的话,不然他怕在问下去,蓝忘机会一剑把他给捅死。
“吾妻年年,你需唤蓝二夫人。”
魏无羡:???
还想再说什么,温晁带着温逐流走了过来让他们站好,自己在上面训话。
“你们每个人手里面会发放一本《温门箐华录》它记载了我们温氏先辈历经的光荣事迹和至理名言,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背诵,并且牢记于心,以后每日清晨,晌午,日暮时分,我都会找人来背诵,如果背不出来的话,家规处置。”
接下来,温晁就开始让门生缴了他们的佩剑,蓝忘机也交出了避尘。
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正在整理蓝氏宗物,门被风吹开,下一秒,蓝曦臣面前就坐了一个人。老者贸然闯入,蓝曦臣也不生气,甚至继续处理宗物。
“药尊大驾,可是来问责的?”
“安星山的封印越发松动了,你信不信,不出三日蓝清舞必定醒来。”
蓝曦臣大惊:“当真?”
“不信是吧?”甄半仙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不信还不去寒潭洞看看!蓝年年的尸体都被人劫走了。安星山路途遥远,你要现在派人去追的话,还能追回来。”
蓝曦臣亲自带了一批门生,快马加鞭,总算在兰陵地界追上了薛洋,薛洋也是早就知道他们要追来一样,二话不说扛起降灾就打。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足足纠缠了三五日,薛洋终于被擒,遍体鳞伤的被一堆蓝氏门生围在中间。
“薛洋,交出年年,随我们回云深不知处领罚。”
薛洋嗤笑:“笑话,我薛洋不过就是夔州一个小流氓而已,何时要去云深不知处领罚了?”
“年年在时将你带回,你便已是我蓝氏中人。斯人已逝,你竟让她不得安宁。薛洋,年年待你可不薄啊。”蓝曦臣还是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看的薛洋心头火起。
“蓝曦臣!她活着的时候你们要靠她来保全蓝氏,如今还是不肯放过她吗?”看着蓝曦臣神色愈发冷漠,薛洋邪笑道:“如果蓝忘机知道你们对她所做的一切会怎么样?”
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可惜,忘机不会知道的。”
薛洋一把尸毒粉撒出,留下一句话后消失不见。
“蓝曦臣,夜漓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听到这个名字,蓝曦臣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阿漓,他!他还活着?
安星山
薛洋将女孩放在了他用血画好的阵法中,汇聚天地灵力,他将降灾捅入胸口,缓缓地取出自己的一滴心头血,阵法缓缓开启。
姐姐,就算你日后想起这一切,怨我恨我,那又如何?姑苏蓝氏不是想要玄门太平吗,我偏要搅的这仙门不得安宁,因为这是你们当年欠她的。
霎那间,狂风呜咽,漫天红光,乱葬岗的怨气都停下了翻涌。薛洋最后看了一眼山洞,晕了过去。
“欢迎回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