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然这一胎,给了秦子钰一对龙凤呈祥。秦子钰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汐儿,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可好?”秦子钰问着。
白汐然笑了笑,道:“女孩便唤雪鸳,寓意着你我的感情,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秦子钰笑问:“可是鸳鸯的鸳?”白汐然点点头。“汐儿的名字起的真好。”秦子钰吻了吻女帝的脸。
白汐然道:“男孩的名字,子钰来取。”秦子钰沉思半晌,道:“你我相识于即墨城千秋阁,缘之所起,便唤他为千墨,可好?”
“千墨,倒是个别致的名字,极好。”白汐然笑着点点头。
白汐然养了百天之后,便日日都宿在,楚云明的祥云宫。女帝想起,自己怀着子钰的孩子时,宿在祥云宫中,楚云明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且每晚都会轻抚着她的小腹。他一定是在想着自己的孩子,心下又懊悔,又不敢明言吧?他便一向如此,爱的卑微又隐忍……
两个月后,女帝再度有孕,毋庸置疑,这一胎是楚云明的。萧月此时,正在与秦子衿下棋。
听到消息后,轻笑一声,道:“小爷如今才知道,女帝是何缘由,想与谁生子,便会在那座宫殿一宿月余了,竟是为了,方便确认孩子的父亲。怪不得她每每与小爷在一处,总是提前沐浴,且身上总是有一股香甜之气,想来是为了遮盖住,身上避子汤的气味。子衿,你今日可是看清了?咱们的女帝,真是好算计。”
白汐然款款走来,道:“萧月,你这煽风点火的本事,倒是日益见长。我若不如此,难不成要让你等,逐个滴血认亲不成。你如此聪颖,焉能不知,此举是对孩子的侮辱,亦是对你等的侮辱。”
萧月不再答话了,而秦子衿则陷入深思……他也闻到过,阿染身上的香甜之气,还以为阿染,是突然喜欢香料了呢?难道真是为了遮盖,身上避子汤的味道?她这是,不想与我有孩子吗……
白汐然这一孕怀的辛苦,许多东西吃不下,甚至闻不得。白汐然道:“想来这孩子顽劣,惯会折腾娘亲,我前两胎,并未如此难受。”
楚云明心疼的捋着白汐然的发丝,道:“这孩子折腾娘亲,是为不孝,待出生了,我定要好好教育他。”
白汐然笑了,问道:“云明,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楚云明道:“男孩、女孩都是好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叫思然。男女通用的名,无论沧海桑田,我楚云明,永远思念白汐然。”
“汐儿,我们的契盟之期到了。”楚云明见他笑的不怀好意。出言提醒道:“萧月,你莫要失了分寸。”萧月抱起白汐然,道:“你放心,小爷心中有数。”萧月岂会不知,白汐然这次两胎之间,隔的时间有些短,本就没有养好,所以才倍感辛苦。
紫月宫内,萧月搂着白汐然,问:“女帝倒是不偏心呢,接下来,是不是轮到秦子衿了?”
白汐然笑了笑,道:“朕不会与他生子。”萧月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白汐然道:“他已有一子,现下送到了佛光寺,他对朕说派人照拂,但朕仍心下不忍。我若是再与他生子,恐怕他在寺中的儿子,会更是无暇顾及。”
萧月点点头,道:“难为你还能为陌生人着想。”
“稚子无辜。”白汐然道:“你且管住自己的嘴,不要说与秦子衿听。”
萧月笑了笑,道:“女帝放心,这等事情,小爷不屑与他说。”切,不与他生子是好的,小爷为何要告诉他。
天佑四十九年,女帝二十八岁。这些年,百姓安居乐业,朝廷内外一片祥和。
这日,萧月扛着白汐然进了紫月宫,直接喂白汐然吃下一枚药丸。笑道:“此秘药,服之,必得男婴。”
“且慢,”白汐然制止他的动作。“以后若人人如你这般,得女儿的想要男婴,得男婴的想要女儿,朕又当如何?”
萧月嘿嘿一笑,道:“此胎生完,汐儿便不可再生了。小爷不让你生,他们日后,如何辛苦都无用。”萧月亲吻着她的眉睫,道:“女帝这最后一胎,除了与我的契盟,会草草应付着,竟都未碰过其他男人,小爷今晚,可要好好补偿你才是。”
“汐儿,你唤我夫君,你好久都没唤过我夫君了。”烛火燃尽,萧月搂着白汐然,摸了摸她的小腹。说道:“汐儿,我也不舍得你受苦,只是娘亲和父亲的年纪大了,无忧岛需要传承下去,我不想离开你,所以我们此举得男婴,大一些,便差人送回无忧岛,堵住他祖父、祖母的嘴。”
萧月轻吻白汐然的眉心,道:“你且为小爷,最后辛苦一次,汐儿放心,有我保你,自会无虞。”白汐然微微点头,以作回应。
天佑五十年,女帝已然二十九岁,却还是与少女一般的肌肤,看起来像十几岁。她再没有,在哪座宫殿,一宿一整月,也再没有哪个人,在她身上闻到那种香甜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