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屠苏和晴雪转过身,对着满谷的桃花,深深一拜。
桃花纷飞,落在他们的肩头。粉白的桃花沾在屠苏的玄色喜服上,也落在晴雪大红嫁衣上。
满谷的花雨像是天地赐予的贺礼,纷纷扬扬,洒落在这对新人身上。
晴雪直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隔着流苏的轻晃,她看见屠苏的侧脸——他正微微低着头,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一拜的庄重里,眉眼间是她熟悉的沉静,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
“苏苏……”她轻声唤他。
屠苏闻声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流苏半遮的容颜上,两行清泪正沿着晴雪的脸颊滑落,泪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滴落在她大红嫁衣的衣襟上。
她看着他,水光盈盈的眼眸里,盛满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欢喜、感慨、欣慰,还有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晴雪,你怎么哭了?”屠苏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拭她的泪,又怕弄乱了她的妆容,手指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落下去。
晴雪摇摇头,泪落得更凶了,可嘴角却高高扬起。
“我没事……”她哽咽道,声音里带着笑,“我只是……太高了。”
她抬起手,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她熟悉的温度,和八百年前一样,从未改变。
“苏苏,”她轻声道,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真的等到这一天了。”
屠苏看着她,看着她泪痕满面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一抹如梦似幻的光,心中涌起千言万语。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桃花还在飘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她含泪的笑脸上,落在他温柔的目光里。
远处,方兰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晴雪怎么哭了?屠苏你又欺负她了?”
“你闭嘴!”襄铃踢了他一脚。
众人哄笑起来。
晴雪也笑了,笑中带泪。
她看着屠苏,看着他眼中那抹温柔的光,轻声道:“苏苏,我们继续拜堂吧。”
屠苏点头,握紧她的手。
“好。”
“二拜高堂——”
屠苏和晴雪转身,对着风婆婆和紫胤真人,郑重下拜。
风婆婆高坐上首,眼中含泪,嘴角含笑。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有欣慰,有不舍,有释然,也有满满的祝福。
她看着晴雪,看着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看着她穿着大红嫁衣,跪在自己面前。八百年的等待,八百年的牵挂,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好孩子。”她轻声道,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笑意,“起来,快起来。”
晴雪抬起头,对上婆婆的目光,眼眶倏地红了。那双眼睛里,有她从小看到大的慈爱,有她离家时的不舍,有她归来时的欢喜,更有此刻的欣慰与祝福。
风婆婆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她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丫头,你终于等到了,婆婆为你高兴。
紫胤真人站在一旁,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赞许。他看着自己的徒儿,看着他身披喜服,看着他对面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屠苏对上师尊的目光,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只是深深低下头,行了一个最恭敬的礼。
紫胤真人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理解与祝福。
屠苏和晴雪转身,对着风婆婆和紫胤真人,郑重下拜。
风婆婆高坐上首,眼中含泪,嘴角含笑。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有欣慰,有不舍,有释然,也有满满的祝福。
她看着晴雪,看着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看着她穿着大红嫁衣,跪在自己面前。八百年的等待,八百年的牵挂,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好孩子。”她轻声道,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笑意,“起来,快起来。”
晴雪抬起头,对上婆婆的目光,眼眶倏地红了。那双眼睛里,有她从小看到大的慈爱,有她离家时的不舍,有她归来时的欢喜,更有此刻的欣慰与祝福。
风婆婆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她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丫头,你终于等到了,婆婆为你高兴。
紫胤真人站在一旁,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赞许。他看着自己的徒儿,看着他身披喜服,看着他对面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屠苏对上师尊的目光,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只是深深低下头,行了一个最恭敬的礼。
紫胤真人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理解与祝福。
陵越负手而立,目光温柔。
襄铃红着眼眶,死死抓着方兰生的袖子。
方兰生难得安静下来,只是看着他们。
风广陌站在人群中,眼眶泛红,却笑得欣慰。
红玉轻轻拭了拭眼角。
“夫妻对拜——”
屠苏和晴雪相对而立。
隔着流苏的遮掩,晴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她看了八百年,却怎么也看不够。
屠苏也看着她,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看着她眼中隐隐的泪光。
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轻轻弯下腰,对着她,深深一拜。
晴雪也弯下腰,对着他,深深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