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八百年后与师兄重逢

晴雪忍不住笑了，笑中带泪。

不用他说，她心细玲珑一下子便知道他的想法。

晴雪眼眶微微泛红，正要说话，屠苏却又开口了。

“到时不止是回苏苏谷。”他轻声道，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移开目光，“我更要给你一个完美的成婚。”

晴雪怔住了。

“桃花谷。”屠苏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很认真，“那里有你喜欢的花，有我们走过的路。我想……约他们所有人，我们一同在桃花谷成婚。”

他顿了顿，垂下眼，声音更轻了：“你……愿意吗？”

晴雪看着他，眼眶终于红了。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让泪落下来，可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里，盛满了八百年来所有的等待与期盼，此刻终于化作温柔的星光。

“苏苏，”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

屠苏耳根更红了，低下头去：“我……只是说实话。”

晴雪忍不住笑了，笑中带泪。

她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好。我等你。等你回来接我，等我们去桃花谷，等他们所有人都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等你给我一个完美的成婚。”

屠苏看着她，眼中那几分紧张渐渐化作温柔。

他握紧她的手，轻声道：“好。”

晨光下，两道身影并肩而立，融进薄雾里。

屠苏看着她，眼中那几分紧张渐渐化作温柔。

他握紧她的手，轻声道：“好。”

晨光下，两道身影并肩而立，融进薄雾里。

寒昙花香，幽幽浮动。

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开始。

桃花谷的约定，像一颗种子，落在屠苏心里，生根发芽。

他没有告诉晴雪自己何时动身。只是在一个清晨，趁她还在睡梦中，轻轻在她枕边放了一片寒昙花的叶子，便悄然离去。

八百年的时光，让这座仙山愈发巍峨。屠苏御剑落在山门前，守山弟子先是一怔，随即惊喜地迎了上来：“百里师叔！是百里师叔！”

屠苏微微一怔——师叔？他离开天墉城时，哪会有这般尊敬的待遇……

“陵越……掌门可在？”他问。

“掌门在后山剑阁，说是要一个人静修，不许人打扰。”守山弟子挠了挠头，“不过师叔您去，掌门肯定见。”

屠苏点头，拾级而上。

后山剑阁，是他熟悉的地方。当年师尊紫胤真人便常在此处闭关。如今换了陵越，倒也没变。

他推开门，便见一人背对门口，正对着满壁长剑出神。

“师兄。”

陵越背影一僵。

那一声“师兄”，隔着八百年的光阴，穿过生死的界限，就这样轻轻落在他耳中。

他缓缓转过身来。

八百年了。陵越鬓边已有了几缕白发，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沧桑，可那双眼睛，还是当年那般沉静温和。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震惊、不敢置信、狂喜、心疼、欣慰……还有泪光。

“屠苏。”他开口，声音微哑，像是怕声音大了，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屠苏上前一步，郑重行了一礼：“师兄，许久不见。”

话未说完，陵越已经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那拥抱用力至极，像是要将这八百年的思念全部揉进去。屠苏微微一怔，随即也抬起手，轻轻抱住他。

“好，好。”陵越松开他，双手却还握着他的肩，上上下下打量着，眼眶泛红，“你活着，你活着便好。”

屠苏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