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不太想听,也没有那个精力分神去听。
眼睛前面已经一阵阵发黑了。
他也没心思管手里摸到的是什么了,五朵金花里哪一朵都好,拧开了瓶子就吞了两片下去。
有的药其实两片的剂量是不够的,但他怕过度服药,万一干吞六七片舍曲林那不得直接上医院洗胃。
那些规定剂量是一片的他以前都过量吃过,最多也就不良反应大点罢了,没大事。
手抖的差点把药瓶子撒地上,蒋丞没手拧瓶盖,左右手跟手指打乱加上左右镜像一样难以控制,他就直接把药瓶子放在床头柜上了——希望不要是什么忌潮的矫情药。
勉强吞了片药,但没什么效果,蒋丞现在只是觉得视线都在转,脑仁钝痛的他想现在一头撞死。
他想站起来,至少能动一下也好,但没什么用。
或者说,眼前的画面的确是变了,但他却感知不到自己在移动。
胸口好像被什么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钢架床也在随着视线的旋转移动着,好像往前挪动了,上铺带有锈迹的铁质栏杆弯曲了扭着,就死死压在蒋丞的胸口,勒在他脖子上。
蒋丞试图往后退,本能地逃开,但身体不受控制地直直往下倒——栏杆还在撕扯他的头发。
强烈的耳鸣声中夹杂着的有拍门声,开锁的声音。蒋丞这会儿连手臂和小腿都在抽着,完全控制不了,抽筋了一样僵硬着。
左手臂上的神经突然传达来
了一阵很强的刺激感,让蒋丞稍微清醒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手臂上红的一片。
还有被那些东西遮住了一部分,露出一半的粗糙的皮肤。
其实应该看到更多东西的,比如底下的地板,或者是手边下铺的横杆。
但蒋丞清醒的一方狭小的视线容不下那么多,他只是拿着什么东西往不知道那块儿的皮肤用力。
刺痛感传来的一瞬间视线会清明一阵,伴随着的是消失掉一块儿的疤痕。
蒋丞顿感何乐而不为,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失去的意识。
但是电话好像没有挂,也没来得及给潘智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