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铃响过十分钟，陈烬站在女更衣室外的消防栓前，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周二下午三点二十，"他放大苏晴撞到自己课桌的片段，"她左手扶桌面的动作比正常人多0.3秒。"
身后传来打火机开盖的声响，陈野叼着没点燃的烟凑近屏幕："足够贴一张便利贴。"他忽然伸手划到下一帧，"看这儿。"
画面里苏晴离开时，裙摆擦过陈烬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半截学生会检查表。
"操，"陈野突然笑出声，"这女的连你每天查勤的路线都摸透了。"
陈烬关掉屏幕，声音结冰："昨天放学后，她去了教务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更衣室门缝下漏出的灯光。
陈野一脚踹开更衣室门时，苏晴正在往储物柜里塞东西。
"会、会长？！"她慌乱地将玻璃瓶往身后藏，甜腻的橙花香水味在空气中炸开——和陈烬衣柜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陈野慢悠悠晃到她面前："同学，学生会突击检查。"他猛地拽出她藏在身后的手，"违禁品上交哦。"
"啪！"
香水瓶砸在地上，碎片间滚出几颗白色药片。
陈烬蹲下身，用钢笔拨了拨药片："甲氧氯普胺，"他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晴，"上次月考医务室失窃的止吐药。"
"原来如此，"陈野弯腰捡起半张被香水浸湿的纸条，上面印着陈烬的学号，"吃了这个，监控里就看不到你作弊时紧张呕吐的样子了是吧？"
苏晴突然抓起玻璃碎片抵住自己脖颈："你们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全校——"她盯着陈烬冷笑，"学生会长性骚扰我！"
陈野眼神骤冷，刚要动作却被陈烬拦住。
"你可以试试。"陈烬解开袖扣，露出手腕上尚未消退的淤青，"正好让医务室比对下，"他指向苏晴藏在衣领下的红痕，"你脖子上这道抓痕，和野猫的爪印是不是一样。"
苏晴的手开始发抖。
"顺便，"陈野突然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上面是艺术班上周的采风照片，"你P图技术真烂，我锁骨上根本没吻痕。"
玻璃碎片当啷落地。
黄昏的风掠过天台，陈烬将证据袋扔在苏晴脚边："退学申请已经帮你写好了。"
"凭什么？！"苏晴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只是想让他身败名裂！他去年打伤我哥的时候——"
"李志伟是自己摔下楼梯的。"陈野突然开口，"他往你书包里塞偷拍器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的。"
苏晴如遭雷击。
陈烬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陈野冰冷的声音："再敢碰我弟弟，下次摔下去的就是你。"
夜幕降临，陈烬在学生会室整理档案，身后窗户突然被敲响。
陈野蹲在窗台上，手里晃着两罐啤酒："庆功？"
"滚。"陈烬头也不抬，"明天期中考试。"
"怕我拖你后腿？"陈野翻身进来，带着夜风的凉气按住他正在写的考务表，"这次要是我考进前三十..."手指划过纸面，"...你就在晨会上亲我。"
陈烬终于抬头，目光扫过他锁骨上已经结痂的伤："做梦。"
"行啊，"陈野笑着拉开易拉罐，"那换我亲你。"
泡沫溢出的瞬间，远处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有人在砸教务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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