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缘人和福晋往大殿走去即可,会有人为你们祈福。”
他摸了摸胡子,看起来仙风道骨,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比上次看见还要神叨叨。
流朱挑了下眉头:“你呢,为什么不去?难道还在等下一个有缘人?”
“我要找到的有缘人已经找到,无需再找。”
他说到做到,不是吓唬人。
如今更想守着这棵树,面对其他诱惑都不在乎。
他一直都是说到做到。
流朱相信主持有点功夫在身上,原本准备捐五百两现在加多一百两。
两个人捐完银子,牵着手在附近溜一圈。
所有地方看过才慢悠悠回驿站,小四让随行官员到驿站先休息。
他们回去才发现所有人站在门外等候。
皇上这么说,不过一群老油条不会这么做,他们大部分很会做人。
流朱今天见识到比她自己还会来事的狗腿,和这群官员相比,自己似乎过于懒惰。
管他呢,她现在已经达成目的,应该好好休息。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免礼,都没用膳吧,一走吧去用膳。”
帝皇微服出巡,驿站的要比以前还要认真。
吃完饭,流朱小四腻在一起,两个小孩也要跟他们黏一块。
被小四一手提一个出去,把人丢给奶娘。
小四回来对上流朱目光,心有瞬间心虚:“朱朱儿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那是你儿子。”哪有老子吃儿子醋。
他低落的扫了流朱一眼,深情看起来很难过:“朱朱儿嫌弃我年老色衰了吗。”
只是看起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学会绿茶这招。
什么跟什么啊,他们明明谈论孩子,他却说自己。
流朱挤到他怀里亲他:“我不会嫌弃你,最喜欢你了。”
亲着亲着,等衣服全部脱掉才反应过来,她落入他的陷阱了。
好,这是第二次给她耍心机。
不高兴要把他榨干,第二天小四出现在大家面前脚步虚浮。
上午天空下起小雨,流朱觉得不方便,拒绝出行。
她不希望自己认真打扮会被雨水弄脏。
小四撒娇都没搭理。
没有流朱陪伴,他只能藏着几分不耐,压下那点不适,沉默跟一众老臣走。
这次微服出巡,是要隐匿帝王身份,随行官员连同当地赶来接驾的知府、县令,统一口径,喊他老爷,不敢有半分逾矩。
河畔晚风微凉,卷着水汽拂过堤岸,一排排的小船整齐的靠在岸边。
县令快步上前,躬身垂首,态度极尽谄媚恭敬,声音压得平缓妥帖:
“老爷,请登花船一观,这是本地一绝风景。”
小四眉峰微蹙,语气带着淡淡的敷衍与不以为然:“花船而已,没什么可看的。”
嘴上虽是这般淡漠推辞,却碍于地方官员的盛情举荐。
不愿当众拂了众人颜面,终究抬步,顺着红毯的踏板,走进雕花画舫。
船身精致华美,轻纱垂幔,可当他抬眸扫过船舱的刹那,原本淡然沉静的面色骤然一沉。
路过的女子衣服凉薄,眉眼妆容艳丽,透着毫不遮掩的风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