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小四非但不恼,反而顺势又黏上来。
身形微微前倾,再度贴近她,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畔。
他牢牢挨着她,姿态缱绻又温顺,带着十足的委屈与恳切:
“冤枉。我心里最在乎的只有朱朱儿,怎舍得让旁人看你,更舍不得拿你的名声胡闹。”
他说的字字恳切。
旁人目光虽然对他来说无所谓,但关于朱朱儿,他的偏执和占有欲,根本不会让别人偷窥。
只想将她私藏起来,万千目光都不配落在她身上。
她熟睡的模样,都独属于他一人。
流朱定定看着他澄澈认真的眼眸,看着他眼底只装着自己的模样,心底那点疑虑渐渐消散。
她清楚他的性子,占有欲从不是嘴上说说的空话,是刻在骨子里的偏执与珍视。
几番软声安抚,她终于彻底放下心。
马车悠悠前行,穿过长街短巷,到荒山野岭。
晚风透过车帘缝隙钻进来,携着城外草木的清新气息。
流朱微微放松身子,轻声发问:“还没到吗?”
小四抬手,轻轻拢了拢她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温热轻柔,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缱绻的笑意:
“快了,我们先去去看定情的那棵树。”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稳。
两人并肩下车,立在熟悉的林间空地前。
大部分随行的官员先去驿站,小四不希望其他人打扰。
这里是他和朱朱儿的秘密。
鸳鸯古树依旧伫立原地,多年过来半点未曾改变。
交错的枝干上,密密麻麻捆满各色祈福的丝带,随风轻轻飘摇。
小四抬眸望着满树丝带,又侧头看向心上人,眼底兴致盎然,藏着满满的期许:
“朱朱儿,我们也绑一条吧。”
流朱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热忱,忍不住浅浅弯了下眉眼,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打趣: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情分早已定一辈子,何必再费这些小孩子的功夫?”
别人都是许一次愿,他们再来就是第二次了。
在她看来,朝夕相守早已胜过所有虚无的祈福丝带。
可小四却格外执拗,他上前一步,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温热有力,眼神真挚又郑重,藏着极致的贪恋与偏爱:
“要。我要认认真真许愿,要我的朱朱儿,岁岁年年常伴我身侧,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他想要的从不是一时温存,是岁岁相守,是一生圆满。
流朱望着他眼底滚烫的真诚,心头暖意翻涌,柔软得一塌糊涂,没有半分犹豫,轻声应下:“好。”
只要是他想做的,只要是他期许的,她便永远不会拒绝。
遇见他,她很幸福很开心。
两人许完愿往庙里走去,一个白色胡子的身影吸引小四注意。
正是上次送他们佛珠的老头。
小四上前,拿着折扇,表情不羁看着像个纨绔子弟:“又见面了。”
老头居然还认出小四:“原来是有缘人,是许久未见。”
流朱以为老人家每天见过很多人,不会把他们放在心里。
但听到老人家的话,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来捐银子,你是主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