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有的她不要,如果是批发她会把头冠砸到爱新觉罗弘历脸上。
四阿哥救生欲很强:
“绝对没,这是内务府制作而成,独一无二,另一顶没有这个材料好,也没有它珍贵。”
“其实还有另有一番惊喜等着送给朱朱儿。”
四阿哥忙不迭解释,言语之间透露出几分激动之色。
“哦。”尽管流朱表面上显得十分淡定从容,但其内心深处泛起丝丝涟漪。
她大概猜到他口中的惊喜了。
四阿哥在流朱面前一直藏不住心思,且这一次他暗示很多,流朱又不是笨蛋。
四阿哥心情简直不要太好,陪流朱吃完饭立刻离开,没有和以往一样磨蹭留下来。
娶福晋那天,天才蒙蒙亮,流朱还沉浸在梦乡,就被一阵呼喊给吵醒。
宫女着急:“姑姑,快醒醒吧,今天可是主子大喜的日子。”
听到这话,流朱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
“什么大喜的日子,和我没关系,你们要起床也是去叫醒爱新觉罗弘历呀,找我干嘛?”
连四阿哥的全名都叫出来了,流朱对他的怨气不仅没有消散,反倒愈发浓烈。
宫女见状,连忙陪着笑说:“流朱姑姑,您可别生气,今儿确实是个特别的日子嘛,您赶紧收拾收拾。”
说着,宫女便将一套鲜艳的喜服递到流朱面前。
看着眼前崭新而又华丽的嫁衣,流朱顿时明白过来。
爱新觉罗弘历真敢!
“你们家主子到底是发什么疯,这可是欺君之罪。”
换新娘还不是普通新娘,他还有什么不敢做出来。
昨日她最多以为小四敢偷偷帮她办一个婚礼,却不知他居然要流朱代替富察琅嬅。
伺候流朱的宫女都是流朱脑残粉,认为自己主子值得最好的。
满脸不屑:“爷想娶的人只有主子,若不是这个福晋,主子何必委屈。”
谈起富察琅嬅为流朱不值,要不是对方,她们主子肯定可以当福晋。
既然大家都疯,她也疯。
这场婚礼可以挡脸加上厚厚的浓妆,很难认出一个人。
流朱纤细的身材因为怀孕有些臃肿,和富察琅嬅身形更相近。
拜堂敬茶都是流朱来,四阿哥怕流朱累到还让她休息一会才弄下一个流程。
流朱身体好得不行,这点小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好不容易等流程结束,剩下洞房环节,红烛摇曳,四阿哥陪流朱走入新房。
目光柔缓,轻声问:“朱朱儿饿了吧?饭菜早已备好了,你吃点。”
这般避人耳目、束手束脚的处境,让他心底满是不耐,登顶权位的念头愈发强烈。
流朱轻轻摇头:“我无妨,你快去外头招待宾客吧。”
“好,你先歇着,我应酬完便回来陪你。”
四阿哥踏出房门,迎面便是此起彼伏的道贺声,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笑意。
一旁官员躬身笑道:“恭喜王爷,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
四阿哥抬手虚扶一把,唇角笑意分寸恰到好处,周身气场沉稳威严。“同喜。”
他淡淡应声,步履从容走入满堂宾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