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这个提议是不是超棒?”少年再次凑上去。
君屿无情推开:“是很棒,但我拒绝。”
“为什么?”
“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少年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句话是有几分道理:“那这样吧,你和我打一架,如果你赢了,那你这次下山历练的费用我包了,但假使你输了,你就必须待在我身边。”
君屿眯了眯眼:“怎么感觉我好像跳进了一个坑呢?”
少年笑了笑:“有吗?”
“算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那么……”君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翎门宗弟子君屿,请指教。”
“凌佑,请。”
君屿拔剑刺去。两人剑招犀利,杀意纵横,谁都没有留情。
“喂喂,朋友,这招不错,但还是没有伤到我。”凌佑微微侧身,躲过了君屿刺过来的那一剑,随后踏着步子,握着剑,不断近身君屿。
伴随着凌佑的靠近,君屿从袖中掏出一张符,就在前者出手时,后者果断的将符贴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凌佑一愣,然后“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怎么样?愿赌服输吗?”君屿笑眯眯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凌佑,活像一个得到好处的狐狸。
凌佑不说话。
君屿俯身,将他额头上的符撕掉:“好了,现在可以说话了。”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再次直起身板,后退,留出空间让对方自己起来。
“这次是我疏忽!咱们再来一场!”凌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这次比试的结很不满意。
“不来了,我和你已经比过了,你是要守信用的。”君屿的身体前倾,漂亮的眼睛直视着凌佑,“还是说,这位小公子不想信守承诺。”
凌佑被这样看着,没有半点心慌意乱。耍赖而已,他又不是没干过。
“不是不信守承诺,而是觉得这个买卖我有点亏,要不你再和我打一架,如果还是我输了,那我半分怨言都没有,老老实实替你付钱。”
听到这番话,君屿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在我这,你是耍不了赖的。”然后话题一转“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不想以身相许了,诶~真是可惜,本来我还有一丝丝小期待呢,现在看来,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这话要是被君屿的那些同门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听到了,指定得大吃一惊。他长得俊俏,是属于温润如玉那一类的,在宗门的人设也是如此,基本人人对他的印象都是一个温和,礼貌的弟子,何曾见过这样不要脸(bushi)的他。
凌佑定定的看着君屿,抬手捏了捏后者的脸,然后一脸疑问,“不对啊,什么时候换的人?我竟然不知道。唉,你谁啊?怎么长了张他的脸,还有,他去哪了?”
君屿这下是彻底被气笑了,但是却任由凌佑那只手捏自己的脸,“没换人,我还是我。请问这位小公子,在下的脸好捏吗?”
凌佑收回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挺好的,皮肤光滑细嫩,保养的不错。”
君屿挑挑眉:“谢谢夸奖?”
凌佑:“不用谢,走吧,你下山历练的费用我包了,先去哪?”
君屿:“我们向东走,还有,你跟了我一路,难道就没发现我的行走路线吗?”
凌佑一愣,果然该来的还得来,早知道就不逞能当英雄了。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人怪好看的,就跟着了,结果发现对方是个憨憨,对谁都笑脸相迎,被骗几次却还是上当,于是便抱着看笑话的心思继续跟着。谁知这次莽撞了,直接就冲了出来,实在是罪过。
他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只是跟着你而已,注意不到那么多。”
“什么时候开始跟的?”
凌佑有些心虚,“就…那个卖身的妓女以赎身的理由骗你钱财开始。”
君屿心中一惊,他知道凌佑跟着他,也知道他跟了自己很久,但是没想到久到这种程度。按照他说的,那岂不是自己刚下山就被跟踪了?!真是细思极恐!
凌佑看着君屿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正名,“诶诶诶,别误会!我除了在你被骗的时候,在旁边看戏,顺便嗤笑一下你的傻子行为之外,其余什么事都没干。”
君屿:……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捂着胸口,一脸悲痛,阻止了还欲说话的凌佑,“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不想听。”
凌佑:“但这句话很重要,因为就在那边,还有两个人在跟着你。”
说完,他还不忘指了指旁边的草丛。两个人见被揭穿了,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齐遥和夏惇:“那个…师兄好。”
君屿:……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