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弄哭张小鱼成了岁邯的众多乐趣之一。
张小鱼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样子能够得到岁邯更多的怜爱,于是每次都提前酝酿好情绪,红着眼睛进去,等第二天肿着双眼出来。
在桌边吃早餐的张海楼瞧见眼眶通红双目肿胀的张小鱼,冷不丁轻哼几声。
“这某些人啊,为了争宠还真是怪拼命的,小小年纪别把眼睛给哭瞎了,毕竟后面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呢,现在要是瞎了,未免太过可惜。”
张小鱼拉开椅子坐下,身旁的张小烬关切地看了他几眼。
“小鱼,你没事吧。”
张小鱼只是摇摇头,因为他嗓子疼得厉害,暂时不想跟张海楼吵架。
岁邯神清气爽地从房间出来,正好遇上一同从房间出来的解九。
“九爷,听说你和表哥已经办完手头的事,那接下来应该很空吧。”
“是没其他要紧事,顶多就是生意往来,怎么了,有事求我?”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上回不是送了我一间药铺么,正好最近实验室缺药材,我想去药铺看看,不知九爷是否有空陪我走一趟。”
岁邯都开口了,就算没空也得把时间空出来。
“难得你约我出门,我也想看看药铺的伙计有没有在认真工作,那就一起吧,到时候我载你去。”
“好,咱们吃完早餐就去。”
家里的实验室是张海侠专门为岁邯搭建的,原本就是类似于仓库的地方,普通人家都是用来堆放杂物。
张海侠知道岁邯经常要制药,所以就买了些置物架用来安放可能用到的药材和药品。
医学日益发展,医生的医术也有了质的飞跃,想要治病,随便找个诊所就能治好,可岁邯还是习惯用古方制药,用起来也能安心些。
两人并肩走到客厅,张海楼那家伙,一大清早起来就跟吃了火药似的,岁邯瞥过坐在他对面的张小鱼。
他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昨晚伤着嘴巴了?
岁邯接连宠幸了张小鱼大半个月,张海楼会不满很正常,但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经常性发泄自己的情绪。
“海楼,你要是再吵,就回南戕去,别在这儿待着。”
张海楼有些不服气,却还是乖乖闭上嘴。
闷头吃早餐的张小鱼见岁邯和解九一起下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待会我跟九爷去药铺抓药,你们乖乖待在家里,不许闹事,知道么。”
“放心吧岁岁,有师父在,我会帮你看着你的那群男人,不会让他们把家给拆了的。”
张海琪的话让岁邯有些哭笑不得。
她也没想过他们会拆家。
真要拆了,正好可以换个地方。
先前就说过,总住在一个地方容易腻,所以要多看看不同的风景,体验不同的风俗民情。
“没事,他们要拆就拆吧,到时候我让人来修,或者大家可以搬到我的宅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利用起来,闲置在那也是浪费。”
解九的话引起大家的注意,他这副做派,全然把自己当成正宫。
虽然他们没见过张起灵,但岁邯的正宫他们只服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