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怎么才能和岁岁长长久久。”
齐铁嘴见他们满目愁容,掐指给他们算了一卦。
“长长久久可能有些难,但珍惜眼前定能圆满,说到底你我不过是普通人,过好当下便足够了,何必在意那么多,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别让将来的自己后悔,这是现在的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吴老狗揽过齐铁嘴的肩膀。
“行啊老八,现在说话都不文绉绉的了,说得那么通俗易懂,生怕我们听不懂似的。”
“一看就知道你平时根本不怎么关心我,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也就只有特殊时候才会文绉绉的,通常情况下都是大白话,何况这年头你都进扫盲班了,学的是新国语,通俗易懂些才好呢,但凡过于深奥,身边人根本听不懂。”
他们在那聊得尽兴,全然忘记岁邯的存在,等回过神来,岁邯早已不在院子。
房间里,张小鱼摘下面具,将整张脸明晃晃地露在岁邯跟前。
女人扳过张小鱼的下巴,想将他右半张脸看得更仔细些。
室内灯光不如自然光来得自然,岁邯看了许久,决定去实验室配制新药。
眼看她要走,男人立马抓住她胳膊。
“今天太晚了,还是等明天白天再说吧。”
“也罢,反正不急于这一时,他们应该吃得差不多了,你快下楼去吃饭吧,饿着肚子睡觉对身体不好。”
刚才要不是为看张小鱼脸上的伤疤,岁邯也不会把人带到主卧。
张小鱼站在原地没动,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岁邯,一眨不眨的,像是要把岁邯给吃了。
看他那眼神,岁邯挑起眉头。
“怎么,不想吃饭,想吃我?”
张小鱼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与岁邯的距离。
“表小姐给吃么。”
这么多年过去,张小鱼和张小烬依旧叫她表小姐,像是已经习惯这个称呼。
温热的指腹擦过男人微颤的眼睫。
“小鱼,叫我名字。”
张小鱼耳尖通红,脑神经酥酥麻麻的,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指尖隐隐有颤抖的迹象,嘴唇微张,想照岁邯说的做,可声音卡在喉头,怎么都发不出来。
察觉到张小鱼在紧张,岁邯有些哭笑不得。
“抖什么,让你叫我名字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再说你这皮糙肉厚的,光是看着就觉得不好吃,要吃也该是吃那种鲜嫩肥美的肉,你这样的,太柴,还容易把我牙给磕坏。”
岁邯简单两句话让张小鱼彻底放松下来。
“可表小姐不是说最喜欢我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么,女人的嘴说出的话还真是一天一个样儿,每天不重复,总结就三个字,信不得。”
“女人的话,听听也就算了,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惯会骗人,以后我要是不在,你可得勒紧裤腰带,让我发现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我一定会用鞭子狠狠抽你。”
“重逢后抽得还少么,我只是没想到表小姐的口味那么重,竟然会喜欢那样粗暴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