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陈皮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岁邯是有前车之鉴的人,出趟门领回个男人这种事,的确有可能会发生,甚至发生的概率还很大。
“你这是打算跟我一起去接吴老狗?”
“我的首要目的是保护你,至于吴老狗,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接,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吴老狗的声音。
“老四,你怎么又在背后蛐蛐我,我们不是好朋友么,有你这样天天在背后蛐蛐好朋友的么。”
陈皮这人是个实诚的,他不仅背后蛐蛐,当着吴老狗的面也会吐槽,吴老狗把陈皮当朋友,自然不会计较那些小事,然而陈皮的话让吴老狗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从我喜欢上岁岁那刻起,你我就只能是情敌,要不是为了岁岁,我才不乐意在大院待着,更不想与你们好好相处。”
吴老狗气急,“合着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好啊,那我们绝交。”
“绝交就绝交,说得好像我特稀罕跟你做朋友似的。”
岁邯看看陈皮再看看吴老狗。
“两个幼稚鬼,都不是朋友绝个毛线交。”
他俩一路吵吵闹闹,岁邯在回去路上买了好多街边小吃。
接吴老狗下课就是这点不好,路边都是商贩,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吃食,根本难以控制想要品鉴的冲动。
先前吃不下的都交给吴老狗解决,今天倒好,有两个回收站,不用担心吴老狗吃饱了撑着。
两人吵着吵着就吵不动了,一是因为嘴巴里塞了太多吃的,二是因为毕生所学都用完了,再吵下去属实没什么新意,杀伤力为零不说,还白白浪费口水。
将手中的臭豆腐递给吴老狗,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这杭州的臭豆腐没长沙的正宗,等表哥忙完这阵,我打算跟他回趟张府。”
“大老远跑来跑去也不嫌累。”
“一直待在这儿怪无聊的。”
“你在南戕住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觉得无聊。”
“那不一样,我在南戕是为了等人,何况那是我的家,我住在那不是理所应当么。”
吴老狗轻哼一声,“以为这次在杭州重逢可以见一见传说中的张家族长,谁知道他失踪了,话说你怎么不继续在南戕等他,总不能是突然耐不住寂寞了吧。”
“你可以这么认为,这人啊,要是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变得十分麻木,别跟我说你们打算赖在我杭州的家,没准过段时间我会搬到其他地方,换座城市生活,那样就不会有视觉疲劳,而且还能解锁当地美食,妙哉妙哉。”
“我的狗场开在杭州,没法陪你四处奔走,但我就在这儿,只要你想,随时能找到我。”
边上的陈皮好不容易把手里的小吃解决完,岁邯又给他塞了串糖葫芦。
“我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如今天下安定,也不用打鬼子,岁岁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岁邯停下脚步,“你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这不是还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