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邯在南戕等了二十几年,建国后举家搬到杭州,她在西湖遇到许多故人,并且与他们同住在岁家大院。
女人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身旁的男人时不时晃动手中的扇子。
院子很大,但因为人多,莫名显得有些拥挤。
张海楼扫视了圈院里的男人,忿忿不平地折着盆栽里的花。
“你再这么折下去,花儿都快秃了。”
听到张海琪的声音,张海楼瘪了瘪嘴,闷闷不乐地松开手。
一旁的张海侠拾起朵残花,看着它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自己,残花败柳,年老色衰,只见新人见,不闻旧人哭。
“师父,自从来了杭州,尤其是和九门那些人重逢之后,我和虾仔就一直在被边缘化,你不觉得他们这样很过分么。”
“你要怪就怪岁岁太贪心,把他们全都收了,怪他们过分作甚,他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这怎么能怪岁岁呢,分明是那些臭不要脸的贱男人勾引她,他们损害了我的利益,我难道还不能说了。”
张海琪睨了眼张海楼。
“是是是,都怪那些人勾引岁岁,所以不管你的好师姐做什么,她都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别人。”
“那当然,岁岁怎么可能会有错。”
正所谓媳妇儿是天,媳妇儿是地,岁邯顶天立地地撑着这个家,做这个家的主,她能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费尽心思爬她床的男人。
张海琪摇摇头,只觉得张海楼没救了,对着身旁独自黯然神伤的张海侠抬了抬下巴。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海侠,好好劝劝你师弟,别让他乱整幺蛾子。”
“师父还说我呢,虾仔那样,估计自己都想不开,更别提劝我,要我说你也甭操心,我和虾仔心里有数。”
“行,那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咋咋地吧,我管不了也懒得管不想管。”
张海琪摆摆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要不是因为在这能看到每天不重复的乐子,她才不愿跟过来。
厨房传来阵飘香,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张小烬搁那煲鸽子汤,天天不是这个汤就是那个汤,也不怕补过头给岁邯补死。
没过一会儿,张小烬端着汤从屋里出来。
“表小姐,尝尝这个汤,我跟着厨子的步骤做的,不知道是不是表小姐你喜欢的口味。”
先前在张启山府上的厨子跟着张启山一起来到杭州,如今成了岁邯家的大厨。
岁邯悠悠睁开眼,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鸽子汤,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烫。
“烫。”
闻言,张小烬立马对着手里的碗呼呼吹个不停,等没那么烫了,用汤匙舀了勺汤试了试温度。
“差不多了,你喝喝看,这次的味道应该是最接近原汁原味的。”
岁邯没动,啊的一声张开嘴。
男人见状,殷切地弯腰将汤匙喂到岁邯嘴边。
一口热汤下肚,暖意从喉头窜向四肢百骸。
“怎么样,好喝么。”
“好喝是好喝,就是感觉差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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