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吴老狗拍着胸脯猛咳几声。
“岁岁,你真的吓到我了,你在张起灵面前也这样么。”
“怎么可能,我只对你这样。”
躲在树后啃饼子的张小鱼在听到岁邯的话后,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饼子尸块。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也不知道她私底下会对别的男人说什么。
如今看来,不管对谁,岁邯都是差不多的话术。
可都是心甘情愿当情人的,人家愿意搭理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太挑的男人没老婆,张小鱼作为合格的情人,是绝对不会让岁邯因为他感到为难的。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男人越乖,女人越爱。
只要他乖乖听话,懂事些,定然能和岁邯长长久久。
想到这,张小鱼忍不住笑了笑,开开心心地继续啃饼子。
坐在树墩上唉声叹气的齐铁嘴注意到角落的张小鱼,不由得摇摇头。
这人啊,一旦陷入爱情这个漩涡,就会变得无比可笑,就像张小鱼,一会儿阴天一会儿雨天,现在又莫名其妙变成了晴天,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是时候准备回去了。”
张启山在安顿好四零一剩下的士兵后,招呼大家回城。
岁邯弯腰去捡丢在地上的背包,目光所及伸来三只手,抬眸扫过眼前的三人,默默将包拿到手里。
她知道他们都是好心,可岁邯的包只能一个人背,没法儿分成三份。
没能拿到岁邯背包的张小鱼先是失落,很快又恢复如常。
张启山瞥过吴老狗和张小鱼,表情尤为淡定。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吴老狗看着他们伸出又收回的手,在心里直翻白眼。
远远瞧见城门紧闭的长沙,守在门口的显然不是张启山的人,想来是霍文海在他们离开后搞小动作。
原本上面就一直想要清剿九门,张启山作为九门之首,一拖再拖,如今怕是拖不下去了。
“这下怎么办,我们该怎么进城?”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发出致命一问。
“你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想办法进去探明情况。”
张启山作为长沙布防官,霍文海不敢明着对他怎么样,因此,想要清剿九门,无论如何都是从其他门下手。
“佛爷,表小姐。”
草丛里突然传来声音,眼看乔装打扮后的张小烬显露于人前,岁邯同他招手示意。
“小烬,怎么穿成这样,该不会是被霍文海赶出来了吧。”
“赶出来倒是不至于,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如今长沙城内全是霍文海的眼线,大家想要回城怕是不可能了。”
“我师父和师弟呢,他们现在在哪儿。”
“他们没事,只是被驱逐出了张府。”
“没事就好,总比死了强。”
霍文海要对付的是九门,张海琪张海侠张海楼虽是张家人,却不是一个字辈的,顶多算是张启山的客人,被驱逐也好,省得待在里面憋屈。
“既然长沙城暂时回不去了,不如先去我霍家别院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