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邯一晚上没回来,至于去了哪里,张府上下谁也不知道。
“哎。”
蹲在张府门口等人的吴老狗看着空荡荡的大门,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边上的三寸钉在听到吴老狗的叹息后,汪汪叫了两声。
吴老狗听到它的声音,伸手把三寸钉抱到怀里。
“也就只有你会在这种时候陪着我,听说岁岁先前曾附身在你体内,你要是能把岁岁的魂儿吸过来该有多好,那样她就不会跑得无影无踪,连个信儿也没有了。”
张小鱼默不作声地守在吴老狗身后,有时候觉得岁邯要是能继续维持三寸钉的形态也挺好的,至少身而为狗不会夜不归宿,更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张小烬拿着张启山制定好的一系列方案走到张小鱼身边。
“方案已经准备好,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施行计划,佛爷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那就现在。”
张小鱼对吴老狗可没有所谓的怜惜之情,因此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不会顾念他的感受。
喝中药嫌苦,给他催眠又不管用,甚至上演了情景再现,假意枪杀吴卷帘,依旧没有让吴老狗记起一星半点。
张启山有些头疼,干脆把吴老狗带到房顶。
“张启山,你该不会想大庭广众之下推我下去吧,我告诉你,别太过分,我好歹也是岁岁的男朋友,你不能那样对我。”
“我还犯不着杀你这么个不起眼的情敌,既然你是岁岁喜欢的人,我不会动你,但你必须尽快给我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是你想恢复就恢复的么,说得倒是轻巧,半点不在乎我的死活,你要是把我给弄死了,岁岁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张启山不以为然,岁邯身边那么多男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算吴老狗真的被霍霍死,伤心只是一时的,往后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总之岁邯不会为了谁停留,更不可能原地踏步,念着个死人。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在岁岁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你要是死了,她会不会因为你难过。”
说实话,吴老狗也没把握,他总觉得岁邯对他的感情浮于表面,不像是真的,但感情这种东西,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张启山趁着吴老狗不注意,把人给推了下去,虽然及时踩住了绳子,但吴老狗的情况不太好。
医生给吴老狗包扎完伤口后便离开了,张启山从外面进来,视线掠过吴老狗的手臂。
“既然已经处理过,那就走吧,今天的方案还没试完,得全部试完才能休息。”
吴老狗瞪大双眼。
“张启山,想让我死就直说,何必这样折磨我。”
男人摊开手,对着吴老狗耸了耸肩。
“你可是岁岁当下最爱的男人,我哪敢折磨你,少废话,赶紧跟我走。”
吴老狗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张小鱼就拽着他衣领往外走。
“张小鱼,你给我撒开,别碰我,小心我告诉岁岁,说你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