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陈皮在出神,齐铁嘴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老四,想什么呢。”
“在想我的真命天女是谁。”
齐铁嘴嘿哟一声,忍不住打趣陈皮。
“你一个孤家寡人怎么突然想起这种事,你不是最讨厌拖家带口的么。”
“人都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遇到心动女嘉宾后。
“啧啧啧,爱情使人盲目啊,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哪还有曾经半点狠戾。”
陈皮摸了摸自己的脸,下意识凑近齐铁嘴。
“老八,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是不是还算可以。”
齐铁嘴来回打量了陈皮许久,最后点点头,“确实不错。”
九门里就没有丑的。
说得不要脸些,各个都是绝色。
“那你快帮我算算,看我姻缘如何,什么时候才会有桃花。”
齐铁嘴也不含糊,说算就算。
三个铜板直愣愣躺在桌面。
“哎呀呀,老四,卦象显示你好事将近,大有后福啊。”
“果真?”
“当然,我的卦一向很准,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别处算算。”
“都已经在你这算过,哪里还用得着去别处,我信你,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到时候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
喜酒未必有,喜糖还是可以的,总不能让岁邯成两次亲,嫁两回人。
岁邯看着陈皮和齐铁嘴有说有笑的,径直上前。
“什么喜酒,什么时候,我能一起去么。”
没想到岁邯会突然过来,齐铁嘴连忙捋了捋头发,整理好围巾,最后扶正眼镜,化身假笑男孩。
“岁岁,你怎么来了。”
她这时候不应该在张府么,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我要去解府找九爷,正好看到你们在这,路过来打个招呼。”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呢。”
“没事找你做什么,我又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毕竟事在人为。”
“信自己也挺好,但命这种东西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偶尔信一信也无妨。”
知道齐铁嘴的卦准,几年前他还给张海琪算过一卦,是挺准的,也是他劝张海琪去南戕找解药,否则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想到这,当初好像都没谢过齐铁嘴。
“那不如帮我起一卦吧,就算我这往后的日子是否凶多吉少。”
齐铁嘴不明所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岁邯要算吉凶。
“岁岁,你莫不是有什么不祥的预感?”
“我是怕长沙要变天了,你们难道不怕么。”
即便岁邯不住在长沙,同为中国人,理应出份力。
何况此事涉及九门,就当是为了还上次来长沙的债,无论如何,岁邯都要帮助九门度过难关。
怕只怕她没有背景身份,有些事注定心有余而力不足。
齐铁嘴闻言,起卦算命。
陈皮默默看着岁邯,她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样,还以为只是个喜欢玩弄男人感情的花心大萝卜,谁承想背地里竟是这般忧国忧民。
更爱了怎么办。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张海楼错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