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头紧蹙,不明白岁邯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背着我有别的狗了?”
“此言差矣,其实你也是别的狗中的一个。”
吴老狗是不识字,不代表他听不懂人话,但他现在属实有点迷糊。
边上的张海楼见吴老狗不理解,好心提醒。
“我师姐是我们张家的族长夫人,她是有正牌夫君的,而我张海楼,就是你口中的小三,岁岁的陪嫁兼外室,我的师兄张海侠因为某种原因,虽然比我先和岁岁发生关系,但他排在了我后面,也就是小四,而你刚才以为是小三的张小鱼,实际是小六,他的好兄弟张小烬是小七,佛爷是小八,这下懂了么。”
吴老狗的视线随着张海楼的话逐个扫过相对应的脸,最后看向岁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我呢,我是第几个?”
“张开你的手数数有几根手指头就是第几个喽。”
张海楼欠欠的声音让岁邯有些失语。
人才刚回来就受这么大刺激,应该不会因为过度伤心导致猝死吧。
吴老狗照张海楼说的,摊开手数了下自己的指头。
“五,我是小五,我竟然插足别人的感情。”
男人抱着脑袋,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他没想到失忆前的自己是这样的人。
“不是感情,是婚姻哦,不过在场的都跟你一样,你也没必要太自责。”
别看张海楼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实际眼神冷冰冰的。
如果不是岁邯贪心地想要一个又一个,何至于有这样的局面。
最开始他们在南戕生活得好好的,没有外人打扰,自给自足,过着简单平凡且幸福的日子,可就因为那个可笑的幻境,让他的师姐渐渐有了别人。
说不在意都是假的,要不是为了让岁邯安心,好显得自己懂事,张海楼恨不得把那些排在张海侠后面的人全都给杀了,省得他们勾引岁邯,分走岁邯的关注。
岁邯瞥过张海楼,他现在的状态和当初被黑虾抢夺意识的张海侠一样,都想独占她。
疲惫地揉揉眉心,这件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岁邯不该隐瞒已婚的事实,可问题是吴老狗也没问啊。
再说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懂事的男人理应自我调节内心情绪,而不是在这用眼神无声控诉,谴责她的恶劣行径。
换句话说,谁会像岁邯那般,撩一个男人给一个名分。
别人想要都没有呢,人得学会知足常乐。
“吴老狗,你要是难以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如及时止损,趁现在分开,也算是好聚好散。”
吴老狗瞥过周围那些人。
开什么玩笑,他好歹也是有官方认证的恋人身份的,那些人什么档次,也配跟他坐一桌。
何况他要是退了,不就便宜了张小鱼么。
吴老狗决不允许自己的位置被别人占去,尤其还是那条臭鱼。
“谁说我要分开,小五就小五,至少在这里我最大,我才是你唯一的男朋友,而你们只能是上不得台面见得不光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