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张府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管是上下楼还是出门回来,都见不着张启山等人的影子。
张海楼躺在沙发上嗑瓜子,懒洋洋地扫视着客厅里的一切。
“岁岁,你说咱们的表哥到底凑没凑齐这次拍卖会需要用到的钱。”
“不知道。”
“要我说,他肯定是舍不得拿那么多钱救自己的情敌。”
吴老狗除去九门的五爷外,还是张启山的情敌。
世上有哪个人会心甘情愿地救自己的情敌,有也很少吧。
但岁邯清楚,在张启山心里,吴老狗先是九门的五爷,再是他的情敌。
张启山向来以大局为重,不至于因为情敌的关系失了分寸。
“表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吃东西就吃东西,少说两句。”
张海楼瘪了瘪嘴,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他拿不出那么多钱,这偌大的张府,实际就是个空壳子。”
岁邯拿起块点心往嘴里塞,真要这样的话,只能靠他们自己。
另一边,张启山将解九从解府带到齐铁嘴家里。
“感觉你的状态比先前好了许多。”
“多亏有岁小姐的药,否则还是老样子。”
“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
“是啊,听说她还帮了老七,这事还是老四告诉我的。”
那天陈皮拎着螃蟹,带着岁邯给他的药翻进解府。
“你这日子倒是怪清闲,除了不能出门,其他倒也都还好。”
“换作是你,就不会觉得清闲了。”
“害,你知道我的,坐不住,更不可能像你这样在这琢磨一下午的棋局。”
陈皮大喇喇地在解九对面坐下,顺手将药搁置在桌面。
“这是什么。”
“表妹让我带给你的药,说得传呼其神,总之能缓解你的病痛就对了,我也是没想到,她还挺关心你的,你说表妹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可能人家就是好心,别曲解岁小姐的意思。”
“我也不想曲解,主要是她神神秘秘的,很难不让人瞎猜。”
解九将药拿到手里,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药丸做工粗糙,不像是专业药厂治出的药,倒像是自己研制的,可岁邯又是怎么知道他有偏头痛的。
难道真如陈皮所说的那般,她一直在默默关注自己?
很快解九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们交集不多,岁邯没事关注他作甚。
“等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得好好谢谢岁小姐,或者你先帮我带句谢也行。”
“她可不缺我那句谢,我来的时候,岁邯正抱着老五的狗要去找老七,我猜她应该是去帮老七料理家事了,在幻境里的时候,就属老七跟她关系最好,你说她为我们九门忙前忙后,到底图啥呢。”
“不知道,可能图人吧,至于图谁,可能是佛爷,也可能是五爷,总之岁小姐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我倒觉得她本身就是个不错的人。”
解九闻言,不由得挑起眉头。
“你莫不是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