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老狗分道扬镳后,岁邯轻车熟路地来到张启山的办公室,推开门,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拿着笔搁办公桌前发呆的张启山在看到岁邯后先是一愣,随后眉眼温和地起身,发觉她有心事,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和吴老狗吵架了?”
“我倒是希望能跟他吵起来。”
“没吵架,那是因为什么。”
察觉不对的岁邯抬眸看向张启山。
“表哥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跟吴老狗有关。”
“猜的,在这个时空,估计也就只有他能轻易牵动你的情绪。”
虽然看到岁邯来这里找他,张启山很开心,但如果是因为心情不好,跑到这儿来发泄情绪,张启山宁愿岁邯在家里待着。
那样至少能证明吴老狗没有惹她不开心。
从早上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可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也不知道吴老狗跟岁邯说了什么,让她愁成这样。
岁邯接过张启山递来的水,浅抿几口,一动不动地瘫在沙发上。
“表哥,如果我成功回到未来,你会为我感到高兴么。”
张启山在岁邯身边坐下,他知道一切早晚会回归正轨。
那个时空的岁邯应该不比在这里过得差。
回去,岁邯能如愿见到担心她在意她的家人,张启山自然会为她感到高兴。
这里毕竟是几年前的长沙,张启山不能这么自私地让岁邯留在这里。
即便私心希望她能够留下,可去还是留,全凭岁邯做主,旁人无权干涉。
“如果你是担心老五会在你离开后想不开,我会帮你劝他,虽然他未必会听我的,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哎,还是表哥懂我。”
岁邯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毕竟那个时空有她爱的人,何况她本就不属于这里。
但在这里待久了,难免会舍不得。
这里的人如此生动有趣,比南戕那些盲目信奉飞坤爸鲁的榆木疙瘩好玩儿多了。
“岁岁,如果一件事让你感到左右为难,你可以适当放空自己的大脑,与其纠结还没有发生的事,倒不如顺其自然,中国有句古话,船到桥头自然直,等事情发生再做抉择也不迟。”
岁邯本来是抱着这个心态在这生活的,要不是受到吴老狗的影响,也不会为此烦恼。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些点心,这是家里厨子最新研发的榴莲酥,尝尝。”
不知道张启山从哪儿变出的榴莲酥,那味道,光是闻着都觉得好吃。
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身,习惯性张嘴接受投喂。
张启山将手中的榴莲酥递到岁邯嘴边。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岁邯对着张启山竖起大拇指。
“表哥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宝贝厨子,真该给他涨薪水。”
“已经涨了两次了。”
张启山从不亏待府里的下人,第一次涨薪是在岁邯说喜欢吃府上的点心后,第二次涨薪是在岁邯搬进张府后。
他本人没有拿得出手的手艺,也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只能借花献佛,让厨子多研究些新鲜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