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半个月,岁邯都住在张府,连吴老狗的面都没见过。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显然有些恍惚。
岁邯拉下吴老狗的手,顺便把灯打开。
“你怎么在这。”
注意到房间里大开的窗户,知道他是翻窗进来的。
“有门不走,非得爬墙,就这么喜欢飞檐走壁。”
“我有什么办法,你天天跟在张启山屁股后边,想单独找你都没机会,也就只有晚上的时候能见到你,刚才还差点被卫兵抓住,岁岁,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怎么感觉谈恋爱后命反而更苦了呢。”
谁家小情侣住在一座城里还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的,大概只有他们了吧。
这些天,吴老狗想岁邯想得吃不下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偷溜进来,也没在岁邯眼里看到见着他的喜悦。
“岁岁,你还爱我么,为什么那天之后一声不吭地搬进了张府,早知道我就该吊着你,不让你得手,那样你才会珍惜我。”
他怨夫般的姿态成功激发了岁邯内心的愧疚。
可又不是她非得要吴老狗清清白白的身子,是他借机惩罚她,怎么到头来变成岁邯强取豪夺。
如此本末倒置,颠倒是非黑白,他的良心真的不会痛么。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吴老狗根本没有良心。
心里这样想,对上他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到底还是心软了。
蒜鸟蒜鸟,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太想她了么,非要论起来,确实是岁邯的不对,她应该一开始就跟吴老狗说明情况。
然而她要办的事跟张启山有关,说了吴老狗肯定不会让她办,不说反而更好。
难道让岁邯当着吴老狗的面说,我要和你的杀兄仇人搞暧昧?
光是想象都能想象到吴老狗脸上的表情,此番行径,委实不妥,晾着他反而成了最好的选择。
原本还是岁邯的问题,眨眼的功夫吴老狗就开始怀疑自我,一来二去就跟岁邯没关系了,但态度还是要有的,这样才能让对方更加死心塌地。
伸手轻抚吴老狗的脸颊,温声安抚。
“对不起啊,这段时间光顾着忙自己的事,不小心冷落了你,我跟你道歉,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吴老狗也没想要岁邯哄他,本来就是耍耍小性子,好让岁邯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一本正经的,反倒让他很难收场。
既然难收场,那干脆就不收了,直接嚎啕大哭,好让岁邯的愧疚攀升至顶点。
男人牵着岁邯的手往自己腰腹上贴。
“你摸摸,我都瘦了,你就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岁邯仔细量了吴老狗的腰围,确实瘦了很多,腹肌也更紧实了,可见这半个多月没少受相思之苦。
那么一想,岁邯顿时觉得自己过于罪恶。
两人行鱼水之欢后突然销声匿迹,连句话也没有,换作谁都会患得患失,更何况吴老狗还是自己的正牌男友。
“你想我怎么补偿,只要不耽误我办正事,但凡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果真么。”
此言一出,岁邯顿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