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倾身靠近,炙热的吻时不时落在岁邯唇角。
“烈王每次见着我都像发情的畜生,你就那么喜欢我?”
“不是喜欢,是受你蛊惑,迷了心智,以至于思之如狂,急需发泄。”
顺势揽过岁邯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人拐到榻上。
俯身衔住腰带,歪头一扯,衣襟四散开来,露出最里面的水色肚兜。1
完了脑子都是答应和狂徒,赤色肚兜
薄唇印在胸口,少年不由得收紧双臂。
“大理寺少卿崔晋百,求见岁妃娘娘。”
听到门外传来崔晋百的声音,萧长赢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张口咬在岁邯下唇。
“定王府赏菊宴时就觉娘娘看崔少卿的眼神不一般,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就他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身板,哪有我来得好。”
“柔弱自有柔弱的好处,你在里面乖乖待着,我去会会他。”
说罢,推开萧长赢,起身走到门口。
崔晋百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望去。
入目的却是在整理着装的岁邯。
张皇地低下头,视线瞥过屋内一闪而过的人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亲眼撞见后妃与皇子偷情,他不会被砍头吧。
没想到岁邯竟然这般胆大,竟然敢将奸夫藏在华清宫寝殿内,就不怕让外人瞧见么。
“崔少卿来了。”
“不知岁妃娘娘唤臣过来所为何事。”
“崔少卿不必拘谨,这是烈王专程从宫外带进来的桂花糕,崔少卿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尝尝味道。”
崔晋百敢吃么,他不敢吃,他怕里面有毒。
“娘娘召我应该不是为了吃点心那么简单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他不跟自己绕弯子,岁邯也不跟他绕弯子,捻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崔晋百嘴边,漫不经心地问起定王府发生的事。
“那日定王府赏菊宴,本宫去客院换衣裳,崔少卿可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崔晋百在心中暗想。
“臣不明白娘娘的意思,那日我并未去客院。”
“是嘛,那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崔少卿与太子是否熟识。”
崔晋百骤然抬眼,很快又低下头去。
“娘娘说笑了,太子殿下心无城府身无根基,臣怎么可能与太子殿下熟识,如此未免也太抬举臣了。”
“哦,是嘛,心无城府,身无根基,这两个词用来形容他萧华雍,未免太不贴切,据我所说,太子殿下并非如你所说那般孱弱无能,不过有一件事我是信的。”
崔晋百不解,岁邯似乎很了解萧华雍,那这些年萧华雍藏拙藏到哪儿去了,这么轻易就被瞧出端倪,岂不是会有暴露的风险。
“萧华雍只有三五年光景,既然早晚会死,又何必忙活,不如崔少卿与我说说,太子殿下想做的,到底是什么,你要是说了,我今日便放你走,你要是不说,那便留在这里,等你主子来捞人。”
怎么着崔晋百都是萧华雍的人,怎么可能背叛他。
说是肯定不会说的,只能干耗着等萧华雍来华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