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躲避蛇头人的追击,张海楼意外掉进洞里,眼睛还溅了不干净的东西,等他从洞里爬出来找同伴汇合,发现岁邯和张海侠正隔空对望着,那岁月静好的模样,让人心里发忌。
拿着弓,故意摸索前进。
“师姐,虾仔,你们还好么。”
张海侠瞧出张海楼眼睛的端倪,上前握住张海楼的手,把人带到井边给他冲洗眼睛。
岁邯在一旁看着,确保张海楼无事后,这才松下一口气。
环顾四周,地上除了母蛇烧焦余下的灰烬,便是送亲队伍的尸体。
算算时间,张海琪也该从地道出来了,可半天过去,始终不见她身影。
“你们在这歇着,我去找师父。”
张海侠看了眼岁邯的背影,没有阻止。
其实在张海琪进入地道后,张海侠就一直跟在她后边,不仅和师父说了话,还把师父亲手给他采的药给烧了,只要岁邯进去,就能看到被烧毁的药材。
张海楼觉得张海侠有些奇怪,抬手在他跟前挥了挥。
“想啥呢。”
“张海楼,你真的不介意跟我共享师姐么,你心里难道就没有半点想要独占师姐的想法?”
“我都答应给师姐做小了,当然不介意,何况师姐是有未婚夫的,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正宫也是张家人,还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他比起来,你又算什么。”
张海楼仔细想过了,他和岁邯的未婚夫不熟,一个人做小难免会被排挤,而且容易空虚寂寞冷,要是能有张海侠作伴,二对一争宠更有胜算。
师兄弟当然要一致对外了,总不能胳膊肘向外拐吧。
何况他俩都已经试过一起伺候岁邯,相互间又有多年默契,定然能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听岁邯的意思,她的心上人应该很厉害,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呗。
大丈夫就该能屈能伸。
没有为了所谓的面子做蠢事的道理。
“可我不想她身边有别人。”
张海楼眉头微拧,发觉张海侠的气场变了。
“张海楼,师姐只能是我的,那些缠在她身边的家伙,就乖乖给我去死吧。”
“我去张海侠,你怎么说变就变,人格分裂这么严重,小心师姐不要你。”
知道眼前这个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张海侠,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打趣,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黑虾直起身,拿出怀里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你放心,她不会不要我,跟我去个地方,我有东西给你看。”
张海楼不明所以,不知道黑虾要整什么幺蛾子。
另一边,岁邯穿过长长的地道,里面有具面色可怖的女尸,找了几圈都没有张海琪的踪迹,忍不住小声嘀咕。
“难道是提前离开了,走也不知道打声招呼,算了,先回去找海楼。”
然而当岁邯从地道出来,外面的院子早已没有张海侠和张海楼的身影,整个飞坤爸鲁庙陷入一片死寂。
漫天的飞絮引起岁邯的注意,伸手接住其中一朵,发现那东西状似蒲公英,像极了黄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