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是张海楼真挚的眼神,身后是张海琪吃瓜的调侃,岁邯扯了扯嘴角,想抽回手,却被张海楼紧紧攥着不放。
“我对师姐的心,日月可鉴,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你先松开。”
“不松,除非师姐先答应我。”
刚才还说族里的人封建,现在倒是不觉得封建了,甚至比族里的人还要封建。
“实在不行,我当陪嫁,总之我是不会轻易和师姐分开的。”
岁邯求助地扭头看向张海琪,谁知那女人躲得飞快,视线平移,完全不带看的。
“行,我答应让你做小,这下可以松开了吧。”
“真的!就知道师姐也是喜欢我的。”
张海楼欣喜地抱住岁邯,在她脸上亲了又亲,边上的张海琪挡住自己的眼睛,不停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要不是为了稳住他,岁邯才不会答应这么荒诞的请求。
又是做小又是陪嫁的,亏他说得出口。
果真是应了那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不过对张海楼来说,岁邯确实比脸面来得更重要。
“言归正传,咱们还是继续聊聊海侠的事。”
张海侠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心智受到了影响,现下暂时把那种影响称为是假死药的副作用,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还有待考究。
用过假死药复活的人会性情大变,先是狂躁暴戾,到最后甚至会丧失理智残害无辜。
“真到了那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见岁邯和张海琪都看着自己,张海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是问我,你们不打算管虾仔么。”
“老娘已经是档案馆的前任馆长了,说实话,把你们拉扯到这么大,完全没有义务再管你们的事,现在你才是档案馆的馆长,理应担起责任。”
况且张海侠也说了,他会自己看着办。
既如此,张海琪就更没有必要插手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
张海楼挠挠头,觉得张海琪说的有几分道理。
随后对着岁邯挑了挑眉,想知道岁邯作为师姐,为什么袖手旁观。
“很简单,我不是档案馆的人,没必要蹚这趟浑水,我来南戕是为了给师父找解药,因此我的首要任务跟海侠没有半毛钱关系。”
“既然没关系,你还跟他好,你就该由着他自生自灭。”
“都说了那是为我自己,张海楼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的解释。”
张海楼瘪了瘪嘴,“我当然有认真听。”
岁邯说的每个字张海楼都有记在心里,可他就是嫉妒,嫉妒岁邯跟张海侠好,吃醋岁邯可以为了张海侠不顾自身清白,还将多年婚约抛之脑后。
“那好,我现在再重新问你,如果海侠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带他回家。”
岁邯点点头,“希望到最后关头你也能这么想。”
张海琪将最后一粒瓜子嗑完,拍拍手起身。
“既然已经有了答案,那就各回各屋,早些休息,明天还得晨起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