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那道声音不停叫嚣着,企图冲破理智的牢笼。
想要极力克制,可情绪却被一点一点牵动。
“她不喜欢你,但只要是送上门的,她都照单全收,因此她不会拒绝我,同样也不会拒绝你的好师弟。”1
no,丑的不要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个赌,就赌她是否会接受张海楼。”
“别忘了,她心里可还住着一个人。”
“哪怕深爱着那个男人,依旧可以跟别人翻云覆雨,如此滥情,就应该把她困在身边,好好惩罚调教,让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让她只能依靠你信赖你。”
“只有将她在意的所有人都一一抹除,她才会只属于你,跟我合作,我会帮你得到她,你可以慢慢考虑,张海侠,我等你的答案。”
张海侠咬咬牙,用力敲打自己的脑袋,直到那个声音消失不见,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坐在后花园的岁邯感知到黏在身上的视线,转头眺望远处。
当看到窗户边一闪而过的身影,不由得挑起眉头。
是他么。
如果是,为什么要躲着。
如果不是,躲在暗处窥视张府,不知意欲何为。
后面几天,岁邯在张府等消息,消息是等来了,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是成功阻止莫云高投放黄昏草毒,坏消息是张海琪中毒了,只有最后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里,身体机能会迅速老化衰退,等到三个月后,必死无疑。
让她在这等死肯定是不可能的,何况岁邯还要去南戕找张起灵,去都去了,大可试着找找解药。
决定要去南戕后,二话不说准备行李和盘缠,不多时,三人出现在火车上。
张海楼坐在座位上翻看有关南戕的卷宗,上面屡屡提起一个人,也就是张家族长张起灵。
“咱们这个族长还怪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的,只不过所到之处都有他的传说,感觉很风流,像是会处处留情的那种人。”
岁邯拧起眉头,对面的张海琪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岁邯,强忍住嘴角的笑意。
当着人未婚妻的面蛐蛐她的未婚夫,这事儿估计也就张海楼干得出来。
“师父,你对这个张家族长有多少了解?”
张海琪淡定地喝了口茶。
“我对他倒不是很了解,毕竟我跟他不过几面之缘,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二十年前,别的不说,长得还挺好看,最重要的是有责任心。”
“他都当族长了,能没有责任心么,也不知道咱们这次去南戕能不能见着他,要是能遇上,也算是窥见神秘族长的庐山真面目了。”
岁邯沉默地坐在一旁,倘若张起灵不在南戕,她又该上哪儿去找她的未婚夫。
察觉到岁邯异于往常的沉默,张海楼跟做贼似的握住岁邯搭在膝盖上的手。
“师姐,你放心,虽然南戕很可怕,但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好的保护,结果还得岁邯去救张海楼。
几经辗转来到凤凰寨,张海楼被寨子里的女人扛着献给当家,岁邯找到他的时候,男人衣衫不整地被凤凰寨主骑在身下,好生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