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张起灵,辗转了几个地方,始终没有任何结果。
南洋那地方怕是回不去了,回去了也只会尴尬,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回厦城。
以为师弟们离了她也能过得好好的,谁承想再见却是一死一伤。
一到厦城,岁邯就照张海琪之前叮嘱的,去董公馆找船王董时昌。
董时昌得知岁邯是张海琪的徒弟,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丁点抱怨也没有。
就这样悠闲地过了几个月,终于在董公馆见着张海琪。
“师父,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二话不说直接扑进张海琪怀里。
浓郁的香气几乎将岁邯紧紧包裹,凑到张海琪颈边深吸一口气。
果然外面再怎么好,也不如师父的怀抱让岁邯来得安心。
张海琪抬手摸摸岁邯的脑袋,语气低沉且疲惫。
“在南洋的这三年,你过得好么。”
“师父怎么知道我这三年待在南洋。”
“你是我徒弟,你的事我当然知道,我答应过族长会好好照顾你,就算有事要忙,也该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才行。”
岁邯挽着张海琪的胳膊走到沙发边坐下。
“师父不愧是师父,徒儿佩服。”
换作是岁邯,要她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属实有些困难。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张海楼那样喜欢贫嘴。”
“才没有呢,我是真心觉得师父厉害。”
张海琪轻刮岁邯挺翘的鼻梁。
“油嘴滑舌,为师有些累了,打算回房休息,这期间要是有人上门找董小姐,记得通知我。”
岁邯点点头,目送张海琪上楼。
总觉得张海琪这次回来心情有些凝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跟她一起回来的那些外国人又是做什么的,瞧着不像啥好东西。
张海琪这一觉睡得可久了,接连三天都没有出过门,一日三餐都是由下人送到屋里,连面都没露。
倚靠在沙发上喝茶的岁邯低头翻看手中的报纸,没过一会儿,管家从外面进来。
“岁小姐,外面有位姓张的公子说是小姐的朋友,要把他请进来么。”
“既然是师父的朋友,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把他带进来吧,我去喊师父。”
施施然起身,缓步上楼,行至张海琪门前,刚要敲门,人就从里面出来。
“他到了。”
“师父果真是神机妙算。”
“也就耳朵比较灵而已,你在楼上待着,我去会会我那朋友。”
岁邯倚在栏杆边,好奇张海琪口中的那位朋友是谁。
自从张海琪从族里出来后就再没有交过朋友,一百年里捡了一个又一个孤儿,最后只剩下张海侠和张海楼。
想到他们,岁邯抿了抿唇,也不知道她亲爱的师弟们最近过得如何。
张海楼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张海侠走进客厅。
虽然隔着屏风,距离也有些远,却还是瞧出了端倪。
他们竟然也回了厦城,只不过张海侠怎么有些怪怪的。
岁邯感知不到张海侠的气息,他坐在轮椅上,静得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