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张海琪就成了岁邯的师父,期间张海琪还从外面捡回来两个孤儿,分别给他们取名叫张海侠和张海楼。
“她是你们的师姐,我要是不在,你们都听她的。”
张海侠闻言,十分乖巧地叫了岁邯声师姐,反观张海楼,上下打量着岁邯,直言不讳地道出心中不满。
“可她看着比我小,我叫她师妹,她叫我师兄还差不多。”
张海琪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你师姐,岁岁只是长得慢而已,别想占她便宜。”
张海楼委屈地揉揉自己的脑门,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师姐。
晃眼的功夫,十多年过去,可这十多年的时间里,岁邯再没有见过张起灵。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几乎快要忘记那张脸,每当夜深人静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起之前在族里的日子,可身边没有了张起灵,心里像是空了一块,怎么都无法填满。
“师姐,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坐在院子秋千边发呆的岁邯听到张海楼大老远地喊自己,起身走到门口张望。
没等她站稳,眼前就出现支做工繁杂的簪子。
“你又乱花钱。”
“这怎么能是乱花钱呢,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它非常适合你,戴上试试。”
岁邯拿过簪子,不停摸索着发髻的位置,在想插哪里比较好。
见她难以抉择,张海楼直接将岁邯头上的木簪取下,及腰的长发没了固定的东西,瞬间披散在身后。
张海楼顺势拿过岁邯手里的簪子,三两下给她挽了个简单发髻,用簪子固定好后,推着她去屋里照镜子。
“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看。”
岁邯侧着头捋了捋碎发,随后拿过张海楼手里的木簪。
“眼光不错,不过下回别再给我买了,我之前的簪子还能用。”
“你那木簪从我被师父捡回到这个家起就一直戴着,都过去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换个新的。”
“旧的好用,我都用习惯了,这跟你们男人喜欢穿破旧裤衩差不多的道理。”
倚在窗边看报纸的张海侠在听完岁邯的话后不由得猛咳几声。
虽然话说得没错,但未免也太糙了些。
岁邯是张海琪养大的,以至于她的性子跟张海琪一样,说话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甚至可以说是无所顾忌。
张海楼凝视着岁邯手里的木簪,确定只是因为旧的好用,而不是因为送她簪子的人特殊?
“不管,反正这支簪子已经买了,师姐可不能闲置在梳妆盒里,否则就是辜负师弟的一片心意。”
“你那心意值几个钱,我就算辜负了又怎样。”
眼看岁邯要取下他买的新簪子,张海楼伸手扣住她手腕。
“怎么就不值钱了,岁邯你没有心。”
听到他直呼自己大名,下意识用手中的木簪敲了下他的脑袋。
“谁准你叫我名字么,有你这样不尊重师姐的师弟么。”
“尊重又不是体现在称呼上,得看做了什么,我可是实实在在把师姐放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