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华振除了脖子以上以及双手露出肌肤原本的颜色,其他都被黑色布料覆盖,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男人就该这样守夫德。
起身紧了紧罗华振的领口,顺势挽上他胳膊。
“走吧,出发。”
等到辰原高中,两人兵分两路。
罗华振去找赵圭哲,吸引学生注意。
岁邯则是偷溜进教室,趁着其他人四处张望,将沾在赵圭哲书包底下的针孔摄像头拿回来。
才爬上楼梯,就听到底下传来阵阵惊呼。
知道罗华振已经动手了,不由得加快脚步。
所有人围在窗边,岁邯找到赵圭哲的位置,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针孔摄像头。
从教室出来的时候,正巧和路过的人撞上,两人都多看了对方几眼,岁邯率先收回视线,飞也似的离开教学楼。
如果岁邯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个应该是和郑贤民妈妈做交易的人。
郑贤民妈妈的药就是从他手上买的。
没想到那人竟然是辰原高中的学生,和赵圭哲还是同班同学。
估计不止是同学那么简单,没准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又或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岁邯更偏于后面那种可能。
因为赵圭哲那样的人不可能会有真心实意的朋友,有的只会是利益往来。
没有利益,他们之间便什么都没有了。
等罗华振回到车上,岁邯已经将针孔摄像头放进证物袋。
发现岁邯在出神,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
“在教室遇到了赵圭哲的同伙,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我。”
“认出来也没关系,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好,赵圭哲急着卖钻石丸,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俗话说得好,细节决定成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来赵圭哲这次注定输得血本无归。”
罗华振在辰原高中殴打赵圭哲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很快,黄基泰那个显眼包就召开了记者会,说要和教权局抗争到底。
“黄基泰那老东西真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他老老实实为百姓做事不好么,非得死盯着教权局,半点远见也没有,就这还妄想当上总统,就他做的那些,也不嫌磕碜。”
“他又不是第一天看教权局不爽了,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无非是把崔部长当成假想敌,所以才一直找教权局的麻烦。”
“到底是谁说男人没心机,要我说就属你们男人心机最重。”
“你骂黄基泰就骂黄基泰,把我扯进去做什么,我可不接受你这样的行为,人与人之间天差地别,不能一概而论。”
罗华振说得有道理,但岁邯很难不牵连无辜。
冷处理了几天,眼看舆论愈演愈烈,正好民意调查结果也出来了,是时候让教权局退居幕后。
一连好几条都是崔康石宣布停职的消息。
“教育局你们是进不去了,接下来打算在哪儿办公?”
“找了个仓库,后续会在那继续后面的行动安排。”
“就你们几个人忙得过来么。”
“放心吧,我们有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