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民治疗结束出来,见岁邯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他,立马脚步轻快地走到岁邯跟前站定。
“岁岁。”
“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你要走了么。”
“嗯,在医院待了这么些天,是时候该回去了。”
“谢谢你带我来医院,也谢谢你照顾我,教我做题。”
岁邯拍拍郑贤民的肩膀,“你叫我一声老师,我总得做些什么吧,何况抛开家教的身份,我们也算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我帮助朋友不是应该的嘛,所以你用不着跟我道谢。”
两人聊了许久,有说有笑的,倚在墙边的男人从开始的悠闲变得愈发烦躁,最后不耐地制造出许多噪音,企图引起岁邯的注意。
郑贤民瞥了眼角落双手插兜面色不悦的罗华振,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岁岁,罗督察是不是找你有事,要不然你先去吧,我也该回病房休息了。”
“也好,那我先走了,你注意身体,有机会的话可以来首尔大学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四处逛逛。”
两人道别后,岁邯慢悠悠地走到罗华振跟前。
“罗华振,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打扰我们聊天。”
“你要不要看看你们聊了多长时间。”
“也就半个多小时而已。”
认识两个月就聊那么久,他俩认识那么多年都没见岁邯跟罗华振谈过心。
“岁岁,学长,既然案子已经圆满结束,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任含琳从另一边走过来,奉靳代则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罗华振。
“你们先下班吧,我要把心丸带去警局归档。”
“行,那我和奉事就先走了,岁岁下次见。”
岁邯同他们挥手道别,随后转头望向一旁的罗华振,见他一动不动的,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是说要去警察局么,还愣着做什么,我还想早点回家休息呢。”
“你不是内部人员,我自己去就好。”
“那我在外面等你嘛,难道你忍心让我挤公交挤地铁?”
“你也可以选择打车。”
“打车多浪费钱呐,有你在我为什么要打车,赶紧走吧,别磨磨唧唧的了。”
说罢,挽上男人的胳膊,大步往医院大门走。
等坐上车,罗华振被毫无征兆地亲了一口。
男人扣安全带的手微顿,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瞄过副驾的岁邯,轻咳两声,整个人羞涩地跟十八九岁的少年,几乎可以说是纯情到了极点。
“咳,你没事亲我干嘛。”
“哄你啊,你不是在吃贤民的醋么,亲了之后就不可以吃醋了哦。”
罗华振伸手摸了摸岁邯亲过的脸颊,嘴角的弧度止不住上扬。
“什么吃醋,我没吃醋啊。”
见他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岁邯也不跟他争辩,干脆顺着男人的话往下说。
“没吃醋啊,那你把刚才那个吻还给我。”
罗华振拧起眉头,“这东西怎么还。”
岁邯不以为然地戳戳自己的脸,“你亲我一口不就还回来了么。”
男人微愣,一时间不知道是对他的奖励还是对岁邯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