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胡三元是一个星期后到省秦报的道,一报道就开始排《狐仙劫》,那鼓敲的,可带劲了,像是要敲在人儿麻筋上。
看着异常亢奋的胡三元,八卦的封潇潇同岁邯使了个眼色。
边上的忆秦娥见状,借机打了他一下。
“专心点。”
“我也想专心,可你舅实在是太反常了,像是开启了第二春似的。”
忆秦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胡三元,别说,确实有那种感觉。
“什么第二春,舅连第一春都没有,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了。”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咱舅不容易啊,人到中年,快到老年才开启第一春。”
“行了,收收心,等排完再八卦也不迟。”
封潇潇点点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排戏上。
好不容易等到排练结束,胡三元还在那收鼓,封潇潇一个箭步冲到胡三元跟前。
“三元叔,咱们这是好事将近了啊。”
“少跟我套近乎,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看来你和花姨发展得不错嘛,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要摆几桌酒,需不需要伴郎。”
胡三元用敲鼓的木棍敲了下封潇潇的脑门。
“无可奉告。”
岁邯整理好文件,笑着走到胡三元跟前。
封潇潇见她过去,委屈巴巴地拉着岁邯的手告状。
“岁岁,你看我这脑门,都被三元叔打肿了。”
胡三元见着封潇潇那操作,属实有些没眼看,难道这就是撒娇男人最好命?
“不就是红了点么,少整那死动静,也不嫌丢人。”
“我有什么好丢人的,岁岁面前什么洋相没出过,她才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你说是吧岁岁。”
岁邯点点头,随口应付封潇潇,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胡三元身上。
“所以潇潇说的是对还是错,你和花姨好事将近了?”
“就前两天,我用你那个办法,跟花彩香把话都给说开了,婚礼不大办,就请几个认识的人一起搓一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封潇潇拧起眉头,“不是吧胡师,你这也太小气了些。”
“这是你花姨的意思,我尊重她的想法,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到你花姨跟前闹去。”
一听是花彩香的意思,封潇潇立马变了副嘴脸,对胡三元竖起两个大拇指。
“三元叔一看就是个会疼媳妇的,都说爱妻者风生水起,我相信三元叔和花姨在一起后一定会越过越好,有花姨那样的媳妇儿,你就偷着乐吧。”
“你小子也跟刘红兵学坏了是吧,有功夫在这调侃我,还是先琢磨琢磨自己的感情问题比较好。”
封潇潇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他们的感情问题有什么好琢磨的,越琢磨越复杂,再说像现在这样相处也没什么不好,一旦琢磨了,好不容易和谐下来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虽然花彩香说不大办,但胡三元还是偷偷给花彩香准备了惊喜。
一枚金戒指和一对金耳环,算是他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