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封潇潇才刚拿到剧本,但他来之前就已经和忆秦娥讨论过角色,所以演起来一点也不难。
反观薛桂生那边,唱错了好几个字,引得哄堂大笑。
岁邯是想给他留些脸面的,奈何他不要,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由着他丢脸丢到姥姥家。
看着薛桂生快要气哭的表情,岁邯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自取其辱,自个儿不听,现在又觉得委屈,刚才跟你说的时候跟要害你似的,扪心自问,自打我来了省秦,有没有对谁不公平过,你要实在想演男主角,等哪天封潇潇有事的时候你再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我不就成替补了嘛。”
薛桂生坐在地上,忍不住捶了下地面。
替补咋了,至少有上场的机会。
他就是眼界太浅,光顾着跟前,不顾脑后。
“要不要当封潇潇的替补演员,一句话的事儿。”
见拗不过领导,薛桂生抿了抿唇,忿忿不平地从地上起身。
“既然副团长这么希望我当替补,那我考虑考虑吧。”
“?”
岁邯扯了扯嘴角,他们这一个两个还真能整活。
到底是谁说男人没那么多心眼子的,真该给他两个大嘴巴子,好让他知道知道男人心海底针,顺便见识下蜂窝煤似的黑心肝。
“行,那你慢慢考虑,今天的排练马上就要开始了,都准备准备,别给我打马虎眼。”
这一排就是几个月,转眼的功夫人们已经步入九十年代。
外面怎么发展不知道,但省秦的演员总算是住上了好房子。
从筒子楼到单元楼,这住宿条件可谓是达到了质的飞跃。
封潇潇哼哧哼哧搬着行李上楼,岁邯慢悠悠地跟在后边,时不时提醒两句。
“你慢点,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每天排练那么累还要帮我搬家,也是辛苦你了。”
“我要是不搬,不就给了刘红兵献殷勤的机会么,趁着他还没下班,我给你搬一些家具什么的,反正也不重,碎碎的事儿。”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刘红兵的口头禅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刘红兵一天到晚把碎碎的事儿挂在嘴边,我耳濡目染的不就学着了么。”
“那你学习能力还挺强。”
偷摸走到后面的刘红兵听着岁邯和封潇潇议论自己。
在封潇潇快要拐弯的时候,突然出声吓他一下。
“背后说我坏话呢,封潇潇你真是既虚伪又善变,嘴上说不用争了,背地里争的比谁都勤快。”
被抓包的封潇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崴着脚踝。
“刘红兵,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声,神出鬼没的也不怕吓着岁岁。”
“吓没吓着岁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被吓着,是吧封潇潇。”
“神经,我懒得跟你废话。”
刘红兵看封潇潇气喘吁吁那样,忍不住吐槽。
“这些破旧家具还搬过来干啥,新居新气象,我订了一批新的家具,很快就到,你赶紧把你手里那些丢远点,也不嫌磕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