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伸,将人拉到怀里哄了老半天,最后可算是消气了。
这该是认识顾岁以来,她最生气的一次,不过叶限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说明顾岁在乎他,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在乎。
但类似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要引以为戒才行。
等回到营地,顾岁特地去找了陈彦允。
“先前你说叶限是个冲动的,会替我好好看着他,结果你干的是什么事,跟他联手争宠,陈彦允,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的稳重自持去哪儿了,还是跟叶限同朝为官久了,被他给同化了。”
“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认,下回不会再由着他胡闹,你消消气,切莫气坏了身子。”
“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俩就气死我吧,气死我好再找个喜欢的。”
陈彦允上前抱住顾岁,“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当时没想那么多,答应了叶限荒唐的提议,你放心,既然有了前车之鉴,绝不会再犯。”
“你们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男人有些不高兴地将下巴抵在顾岁肩头。
“你那么生气是怕叶限会因为乱吃药离开人世,在你心里,他就那么重要?”
“是很重要,但同时我也不希望我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他的身体能有现在的结果,全靠我的药撑着,叶限是我第一个病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我希望他好好活着,就这么死了,岂不很亏。”
听完顾岁的解释,陈彦允的心情明媚不少。
知道她是为了叶限才开始接触过去从未接触过的医术。
虽说顾岁算不上神医,但也是半吊子医者,都说医者仁心,加上叶限又不是一般人,会想要他好好活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有你这句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死的。”
“陈彦允,他纨绔惯了,要是再出什么鬼主意,或者再跟你计较得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倒是可以跟他和睦相处,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方才叶限离开营帐前看向他的眼神可是吓人得紧,倒不是害怕,就是觉得应该会吵上一架。
“不愿意也得愿意,和气生财懂不懂,我们这一大家子都靠二哥哥养着呢,要是因为你们挡了二哥哥的财路,我看你们也别住在顾府了,干脆各回各家,各自安好。”
就叶限和陈彦允那点俸禄,根本不够顾府开销的。
因此,还得指着纪尧赚钱养家糊口。
“我替你看着叶限,保证不会再和他胡来,也不会再让他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更不会让他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做交易。”
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才回到纪尧的营帐。
一进去就看到纪尧正温声细语地教导纪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顿时放宽了许多。
还好有个省心的,否则她真要成老妈子了。
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怪累挺的。
“惗哥儿,爹爹知道你最近沉迷医术,但拿人试药这件事,必须三思而后行知道么,不要惹娘亲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