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扯下腰间的玉牌,郑重其事地交到顾岁手中。
“这是表明我身份的玉牌,你若是想我了,或是有什么急事,可以拿着它来刑道司寻我。”
顾岁反复翻看手中的玉牌,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隔天,顾岁窝在榻上睡回笼觉,隔壁房间吵吵闹闹的,听了让人心情浮躁心生厌烦。
起身走进顾澜的房间,见她和紫菱被顾怜屋里的下人押在地上,不由得皱起眉头,上前挡住她们的动作。
“顾澜是我四房的人,你一个二房的凭什么管教我们四房的人,真以为自己是嫡女就能横着走?”
“顾岁,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她么,怎么还跟我唱起反调护起她一个庶女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我刚才说了,就算顾澜做错了事,也轮不到你一个二房的来管教,把东西赔了,安安静静地离开,没事少找我们四房的茬,再敢吵我睡觉,小心我扇你。”
顾怜被气得不行,甩着袖子大步离开。
顾岁转身看了眼被打肿脸的顾澜,往她怀里扔了个小白瓷瓶。
“这是我新调配的伤药,还没试过药效,想谢我的话用完之后写篇感受给我,我好重新配比,要是不稀罕,扔了也无妨。”
她确实不喜欢顾澜,但顾澜在祖宅被顾怜打压了三年,哪还有当初的棱角。
再怎么说顾澜也是四房的女儿,她二房今日敢动手打顾澜,明日就能踩到顾锦朝头上,为避免那个没脑子的女人闹到顾锦朝跟前,还是先一步把隐患给解决了比较好。
省得顾锦朝在外忙完生意回来还得应付顾怜那个蠢货。
原以为顾怜会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谁承想她左耳进右耳出,这次倒是不找顾澜捏软柿子,而是直接让人四处散播她的谣言,说她三心二意,水性杨花,朝秦暮楚,与人私相授受。
旁人怎么说她,顾岁不在意,毕竟谣言止于智者。
但顾怜这番话牵扯到了纪惗,她非得找事,那就不能怪顾岁不念及姐妹情谊。
一脚踹开顾怜的门,拽着她径直走到院子里。
“顾岁,你发什么疯,赶紧松开,弄疼我了!”
“不是喜欢嚼人舌根么,看我今日不打烂你的嘴!”
说罢,抬手便是一巴掌。
那力道重得顾怜直接摔到地上去。
顾岁抬起胳膊用力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掌。
这就是她不乐意跟人动手的原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顾岁,我看你分明是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恼羞成怒?”
抬手扳过顾怜的下巴,对上她那双不服气且满是怨怼的眼睛。
“以为和姚家定了亲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府上的人头发都差不多长,怎么就你见识短浅。”
“顾怜,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的文秀哥哥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你,甚至马上就会让人来与你退亲,你不是最好面子么,你要是与姚家退了亲,这脸怕是都要丢尽了吧。”
“不过没关系,我给你打成猪头,到时候就不用在意脸面不脸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