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允说他和顾岁不合适,就连亲姐姐也这么认为,叶限有些气馁,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不就是包容么,退一步的事有什么可难的。
至于权势地位,他如今得太子青睐,日后太子登基,想要从他那谋个一官半职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顾岁不触犯龙颜把天捅破,叶限也能为她兜底。1
“姐姐言尽于此,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回侯府的路上,意外偶遇在地下赌坊做塘边鹤的顾锦荣。
想着顾锦荣好歹也是顾岁的弟弟,理应帮着出手教训教训他,好让他长长记性。
谁承想叶限好心办了坏事,在听说顾锦荣的事后,纪晗气急攻心,直接病倒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病倒还好说,这不病不知道,一病倒是牵扯出了另一件关乎人命的大事。
顾岁抽空将大氅还给陈彦允,期间聊起家里的事。
虽说顾岁不喜欢顾锦荣,但想要过舒坦日子,势必要家宅安宁,所以她让陈彦允帮忙出主意。
得知家里出了事,顾岁第一时间求助陈彦允而不是找他,叶限顿时气得不行。
因着家里的糟心事,好几天没能见着叶限,正巧她有事想请叶限帮忙,奈何叶限一直待在侯府不出来,顾岁只能学着叶限翻墙进院。
在院门口闲坐的李先槐听到围墙边有异响,警惕地看向角落的黑影。
“谁在那!”
“李护卫,是我。”
“顾二姑娘,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你家世子,叶限他人呢。”
循着李先槐的视线望去,瞧见半开的窗户里头若隐若现的身影,一溜烟窜进屋内。
坐在床边黯然神伤的叶限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眼前压下道黑影,抬眸的瞬间,看清来人的脸,蹭地一下从床上站起身。
“你怎么在这,怎么进来的,没被人发现吧,可有受伤?”
叶限扣着顾岁的肩膀左瞧右看,生怕她磕着碰着,顾岁的脑袋都快被他给晃晕了,连忙伸手挥开他搭在自己肩膀处的两条胳膊。
扶着脑门,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要不是因为几天没见你人,也不至于半夜翻墙进来,还好你这院子里只有李先槐,否则怕是要直接押去侯府地牢了。”
听到她有事找自己帮忙,叶限挺直腰板,轻哼一声。
“你不是已经找了陈彦允,难道这世上还有他办不成的事?”
“术业有专攻,西南流寇出没在地下赌场,此事事关重大,陈三爷有官职在身,让他出面最为合适,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纪晗久病不愈,不管喝多少药都没用,如今更是病重得卧床不起,先前叶限曾和顾岁提起过他师父,顾岁来找叶限,就是想让他给他师父去封信,好把人请到府上给纪晗看病。
“难为你遇事知道找爷帮忙,正巧师父马上就会回京,你且等着,等他回侯府,爷第一时间领着他去给你母亲瞧病。”
他愿意帮忙,顾岁心里也算是落下块石头。
瞧见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想到方才进屋时他的举动,忍不住好奇。
“叶限,你刚才是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