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偷听的厉劫从角落现身,对上路过的叶长生的视线,不由得轻咳两声。
他最近没事就喜欢躲在别人背后窥视一切,起初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直到回到侍鳞宗,大概清楚原因。
如今厉劫和源无获共用一个身体,加上他们本就是由源无祸分化出来的,所以会不自觉地按照源无获的习惯生活。
至于源无获的习惯是什么,那就是躲在背后掌控全局。
“她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只要找到心脏,替换掉露芜衣身体里的那颗,就能彻底消灭九婴,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她解决这个难题,但后面这段时间我可以暂时把身体交给你,不过事先说好,不许拿我的身体做伤天害理的事。”
周遭一片沉寂,不多时,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源无获低头看了眼厉劫的身体,对于恢复自由,他还是很开心的,但这家伙的品味未免太差了些。
他才不要穿些露胳膊的破烂衣裳。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推开房间门,察觉到屋里有人,连理枝警觉地蹙起眉头。
然而不等她做出反应,床头的烛台亮起火光,瞧见妖娆地躺在床榻,花白袍子粘满灵动蝴蝶的男人,饶有兴致地走到他跟前。
视线滑过他叉到肚脐眼的衣裳,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在暖黄的烛火照耀下透着极度撩人的诱惑。
摆出这副姿态的绝对不会是咱们的侍鳞宗法师统领厉劫,毕竟直男骚不起来,而厉劫几乎可以说是直男中的代表。
“他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勾栏做派么。”
源无获起身环住连理枝的腰,伸手勾起她胸前的那缕断发。
“什么勾栏做派,我听不懂,好歹也是结发夫妻,难道不该履行夫妻义务么,何况你刚才与雾妄言说的那些我可都听到了,咱们努努力,没准能孕育出新的连理枝呢。”
连理枝抽出被他握在手里的那缕断发,怎么都这么喜欢摸她这缕头发,摸完一个又来一个,都给她这缕头发摸油了。
“可我不想跟你孕育新的连理枝。”
“为什么,身体是他的,只是意识不一样而已,我都不介意我的孩子叫他爹,难道你还会介意这点小事?”
“用他的身体勾引我,小心他下回不让你出来。”
“他是忍者,能把自己憋出内伤,可我不行,再说,你不喜欢这具身体么。”
源无获牵着连理枝的手贴上赤裸的胸膛,那温热的触感让连理枝心脏不由得发颤。
“哪怕不是你的身体,你也能用得得心应手,所以你们两个到底商量好没有,到底谁走谁留。”
“为什么不能两个一起留下,时不时让他陪陪你不也挺好。”
“你们这样,不会吃对方的醋么。”
男人凑上前轻吻连理枝的唇角,“既然决定共用一个身体,吃再多醋也是无用,还是说你希望我能另外修出人形,好让你一下子体验两种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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