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过去,当时那个吻依旧记忆犹新,白泽很意外连理枝说的法子竟然是用这种方式。
纵使再见多识广,也从未料想过那样的结果,
事后强迫自己忘掉一切,如今再度想起,只觉得浑身燥热得厉害。
光是那个吻对白泽来说就已经相当超过,更深入的话,可能不仅仅是亲吻那么简单。
白泽两只耳朵红得彻底,言壁看着快要变成熟虾的白泽,转头望向兴味盎然的连理枝。
“你俩该不会早就背着我搞一块儿去了吧。”
闻言,白泽猛地咳嗽几声,显然是被言壁直白的话语给吓着了。
连理枝捏捏言壁的大掌,随后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连理枝在此立誓,我和白泽之间清清白白,否则的话天……”
温暖的掌心裹住连理枝三根指头,在言壁满是探究的眼神下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她的唇间。
“我承认我喜欢连理枝。”
方才没能明确给出的答案,现在倒是和盘托出,如此欲盖弥彰,显然有鬼。
话音刚落,白泽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仿佛刚才做出那逾矩行为的人不是他一般。
连理枝嘴角的笑意不减,男人亦是有些不知所措,反观言壁,气得他直接翻了个白眼。
早不说晚不说,非得当着连理枝的面说,好心机的男人。
瞅连理枝那样儿,心里估计都乐开花了吧,又是一个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
抽出胳膊,不想再跟他们待在一块儿。
“我看你们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说,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还不忘把站在台阶底下看戏的天地拉走。
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连理枝和白泽两个人,面对无所适从的白泽,连理枝倒是淡然许多。
抬步朝着白泽迈进,直到男人退无可退,后背直直撞上木柱,一只手拦在他身侧,将人壁咚在柱子上。
“原来白泽大人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让我猜猜是什么时候,是在殇墟沙渊与我拌嘴之际,还是我在万鳞阁道出身份来历之后,又或者一吻定情,让白泽大人无法自拔地爱上了我?”
白泽偏过头,尽量与连理枝保持距离。
“没有,我刚才只是不想你乱发誓,信口胡诌的。”
“白泽大人要是问心无愧,何至于怕我天打雷……”
劈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白泽捂住嘴。
对上他满是担忧的眼神,连理枝挑起眉头。
伸手拉下男人的大掌,想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这么担心我被雷劈死,是因为我发的誓里有假话么,白泽大人倒是跟我说说,你我之间,哪里不清白?”
她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连姑娘,慎言。”
连理枝像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么,凑上前轻啄男人柔软的唇瓣,看着他不停颤动的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勾着他的下巴,倾身吻住,轻而易举地夺去他的呼吸。
炽热的呼吸落在脖间,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白泽想要推开连理枝,偏偏他奈何不了对方。
“白泽,这下你我之间怕是真的不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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