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牧泷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喜欢谈不上,但也不至于讨厌。
要说喜欢的话多少有些肤浅了,看到源无祸的第一眼,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与厉劫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或许的确是喜欢的吧,只不过这份喜欢注定不会有结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源统领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连理枝摇摇头,“世间法理万千,有些东西强求不来,还是顺其自然吧。”
男人沉默地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你不打算回去么。”
连理枝俯身趴在桌边,“回去一趟太麻烦,还是在你这将就着睡会儿。”
很快,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泽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给连理枝拿了件外衣。
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伸手勾起搭在她胳膊上的那缕断发。
她不是无相月的狐狸,也不属于这里。
刚开始白泽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此行的目的,但现在,似乎有些眉目了。
众生皆苦,就算是神也会有自己的私心,她来这里是希望她在意的人能有一段相对温暖幸福的时光。
源无祸是被寄灵吵醒的,他还在睡,那家伙在外面哐哐砸门。
起身的瞬间,注意到床边的药箱,垂眸看了眼已然上过药的手指,紧接着又下意识抬手摸摸额头。
昨晚她来过。
“源统领,你在里面么。”
大概能猜到瞎眼狐狸这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抬步走到门口,开门的瞬间,寄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有源无祸扶着他。
一进来就闻到连理枝身上的香气。
“枝枝?”
“她不在这。”
“可你屋里有她身上的味道,就算现在不在,几个时辰前肯定来过。”
“你是狗鼻子么,光靠闻就能闻出来。”
“我不是狗,但我从小看不见,所以耳朵和鼻子会灵一些。”
源无祸扶额,他还真是单纯,听不出好赖话。
“连理枝应该去了别的地方,你要找她别来我这。”
瞎眼狐狸动了动鼻子,一脸关切地看向源无祸所在的方向,“你受伤了么,我在你屋里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小心磕破点皮,不要紧的。”
“上过药了么。”
男人看向床头摆着的药瓶,轻轻应了一声。
“嗯,上过了。”
不远处提着早点回来的连理枝见着站在房间门口的两人,笑着同他们招了招手。
“早啊,给你们买的早餐,还是热乎的呢,快尝尝。”
“哇,好香啊,是肉包子。”
寄灵接过连理枝递来的包子,狼吞虎咽地吃着。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看你那猴急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侍鳞宗虐待你不给你饭吃了呢。”
侍鳞宗上下大多吃素,寄灵是狐狸,源无祸总会给他带烧鸡,但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难免会腻,这会儿吃着别的,难以自控很正常。
连理枝转头看向偷摸盯着自己瞧的源无祸,从怀里拿出包蜜饯。
“顺路买的,难受的时候吃一颗,多多少少能缓解下失荣之症带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