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洞,雾妄言取下面纱,直直望向站在自己对面的龙神。
“你想让我帮你取回佛珠?”
“总不能让龙神之力一直流落在外。”
“怎么不让岁邯帮你,她可比我了解武拾光。”
“武拾光带着那只鼬鼠离开了侍鳞宗,我猜他们应该是吵架了,既然如此,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因为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这跟明着抢朋友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龙神轻笑一声。
“你把她当朋友,她可未必把你当朋友。”
像是戳到了雾妄言的痛处,惨遭一记白眼。
在安顿好痊愈的寄灵后,岁邯从房间出来,察觉到有人擅闯侍鳞宗,一路尾随那黑衣女子来到鳞洞。
雾妄言跟假龙神竟然是合作关系,露芜衣知道她最爱的姐姐有意叛出无相月么。
这一只两只的都叛逃出了无相月,可见无相月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
真要是好地方,又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趁着他们谈话的间隙,推开台阶下的石门,那里面有不计其数的木偶,想来假龙神就是用它们幻化出的寄灵。
指尖燃起一小簇火苗,很快那些木偶便葬身火海。
火焰不断向四周蔓延,岁邯站在正中间,闭眼感受着噼里啪啦的响声。
没等木偶烧成灰烬,一道紫电从岁邯周遭闪过,大火瞬间熄灭。
转头看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歪着脑袋同他打招呼。
乍一看那模样还挺俏皮,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嘴角的笑又坏又恶劣。
“不是说把寄灵给你,你就会离开侍鳞宗么,他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为什么还赖着不走。”
岁邯抬步走到龙神跟前站定,双手搭在身后,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因为我是狐狸啊,狐狸的话,信不得。”
“那你现在又是闹哪样。”
扫了一圈被烧得焦黑的木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难道是不高兴他把雾妄言推给武拾光,所以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方才你跟雾妄言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武拾光是我看上的男人,你想要取回龙神之力,为什么不让我帮忙。”
和他想的一样,岁邯就是在跟他较劲。
“他都不要你了,丢下你一个人在侍鳞宗不管不顾,你难道还要屁颠屁颠地追上去?”
“我们只是吵架了,又不是绝交了,他不认同我的做法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我。”
“你又怎么肯定他心里有你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龙神大人难道看不出来么,哦,差点忘了,龙神大人是只瞎眼的狐狸,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男人微微眯眼。
“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毕竟天下狐狸一家亲嘛。”
龙神攥住岁邯的手腕。
“你拿走了寄灵的记忆?”
“寄灵的东西我不会拿走,因为我不是你,只是给他换身体的时候,在心晶里看到了他的记忆,南宕山脚下被螭吻大人所救的瞎眼狐狸就是你吧,除了本尊,没有人能编出这么真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