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齐姝一脸关切地看着齐岁。
“听说齐旻和随元青都死了,是你亲手埋的他们。”
齐岁抬起眼眸,“没有,我让文槛把他们丢到乱葬岗,露水情缘一场,也算是相互间最后的体面。”
“回京后,你有什么打算?”
“岁邯已经死在崇州别院的那场大火,我自然是做回我的宁安公主了。”
“也好,这样一来你就能在宫里多陪陪我。”
先前齐岁住在武安侯府的时候,齐姝都快无聊死了,也就只有外出礼佛的时候能和她见上面,现在她恢复了身份,自然没有那个必要继续在武安侯府扮演谢征下过定的未婚妻。
“对了,关于皇弟的赐婚,你是如何想的?”
“问题不大,他也算是没有乱点鸳鸯谱,倒是你和文槛的婚事,打算拖到何时?”
“不知道,不过你就放心好了,我对怀安无意,等时机一到,自然会与他解除婚约。”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只是怕你与他的婚事会让你感到不自在,毕竟有了婚约就会有束缚,很多事都没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相互间还有牵扯,总之就是极其的不方便。”
“知道你这是经历过谢征未婚妻的事所以才有感而发,但你不用顾虑我,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
掀开帘子,发现她们说话的间隙已经入京城了,突然看到有道熟悉的身影从旁现身,男人意有所感地看向齐岁,见是她,多少有些惊讶。
齐姝发觉他俩有话要说,便让马车停在路边。
“你应该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不如先处理好再回去,我在宫里等你。”
“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天子脚下,没人敢动我,你安心去吧。”
走下马车,与魏宣瞧了个对眼。
没过多久,看到李怀钦被人搀扶着从花楼里出来,路过的地面落下一滩血迹,显然是被打断了腿。
不用想也知道那定然是出自魏宣的手笔。
“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对李太傅的幼孙出手,就不怕李太傅在陛下面前告状么。”
方才魏宣瞧得真真儿的,马车里除了她还有长公主。
能与齐姝同乘一车的绝非等闲之辈,想到先前魏严对自己的警告,暗暗猜想跟前女人的身份。
数月未见,她似乎变了许多。
“有父亲在,李太傅奈何不了我。”
“那毕竟是李太傅的幼孙,就算李太傅奈何不了你,魏相也一定会小惩大诫。”
“岁邯,你好歹也是谢征的未婚妻,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李太傅的,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还胳膊肘向外拐呢。”
“现在倒是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可惜岁邯已经死了,我跟你也没有半点关系,我这胳膊肘,爱拐哪儿拐哪儿,你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魏宣咬咬牙,“先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可你不也已经报复回来了么。”
齐岁抬眸扫了眼头顶的牌匾,“我只恨当初没直接废了你。”
都半残了还出来逛花楼,就这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你!”
“你什么你,咱俩的账还没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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